关杰？令哥怎么会问起他。南栀有些疑惑，但也如实回答。“挺不错的，舞蹈基础很扎实，唱歌气息也挺稳，平时也肯用功。”
“我说的，不是这个。”
“嗯？”这下南栀是真的有些疑惑，不是这个，还能是什么？
余令无奈摇摇头，发现小朋友在这方面还真的不太敏感。
“关杰可能对你...有超过导师与学员以外的感情。”
“啊？怎么可能，不会吧？”南栀像是受到惊吓似的眼睛睁得稍圆，声调颇高，一脸震惊又错愕的看着余令。
难不成，还真被林可给说中了？南栀突然想起上次和林可吃火锅的时候，她也这么说过，但那时候自己觉得林可不大靠谱，也没放心上。
可这话，要是从余令的嘴里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我刚才过去找你的时候，其实在门口站了有几分钟，看你和学员练习，关杰看你的眼神很不一般，不像是普通的学员对老师那样，你有没有他眼神对你总是很闪躲，但是又没有说和你疏离？”
南栀僵硬的笑了笑，不知作何表情。还正被说中了...
可是，如果关杰真的对自己有那意思，余令看到竟然没有一点点的在意吗？？一点点都没有？居然还这么“好心”的告诉自己。
余令见小朋友突然耷拉着脑袋，表情似乎不是很开心。
是自己刚才说错话了吗？余令心想着。
他当时看到关杰看着南栀的那种一点都藏不住爱慕的眼神，说不出当时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大概就是看到之后心情没有很好、觉得那练习生太不懂事了，太不懂得收敛了，怕他会给小朋友带来绯闻麻烦。
以为小朋友是因为关杰的事感到苦恼，于是便开口安慰她：“没事，也可能是我自己看错了，你不用觉得苦恼。”
“如果是真的呢？如果看到别人喜欢我，你一点感觉都不会有吗？”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的某种情绪在作怪，南栀觉得自己心里实在憋得慌，没能忍住问了出口。
余令一愣，小朋友好像是生气了。可是...他不知道如何回答。正在他还不知道怎么回答比较好，小朋友的声音又突然传来。
“对不起，我...我刚才就是发牢骚，你别放心上。前面商场快到了，我们找个位置停车吧。”
“嗯。”
南栀又恢复了平日里一副无虑天真的模样，眉眼带笑，下车前，余令看着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副黑框眼镜，戴上之后，几乎遮住了半张小脸，然后又戴上了口罩和帽子。
余令也戴上了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毕竟他俩，哪敢这么张扬过市？
“等一下，令哥你就这样出去？”
余令正欲打开车门下去，却被小朋友给叫住。
“怎么了吗？”余令问她。
南栀把她头上的黑色鸭舌帽取下，身体稍稍向前倾，余令看到了对方逐渐靠近的脸，然后看到了女孩光滑的下巴轻抬。
她把那顶帽子戴到了自己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