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顾小冉，要知道她的电话号码，再正常不过。
俞菲站了一下，见他没有再说什么的意思，悄然离开。
等俞菲转身走开，卓然才抬眼看向俞菲的背影。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看她，但这么看着她一步步走远，竟没想过收回视线，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另外三道身影在楼梯口出现，走在前面的是墨震忠，后面跟着钱福和他心腹墨靖。
墨震忠快步走来，步子还算稳健，但他额头渗了的汗珠，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卓然转身，面向墨震忠。
墨震忠看了看卓然，便看向手术室冰冷的大门。
“谁干的？”墨震忠沉身开口。
“老爷子不会相信的人。”
“证据。”
“没有证据，就当是一场意外吧。”
墨震忠转身，直视向卓然清冷的容颜。
卓然无畏地迎视着墨震忠的视线。
手术室门打开，医生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个小托盘，托盘里放着一颗子弹。
墨震忠和卓然双双抢了上去，“医生，怎么样？”
“子弹取出来了，但由于中弹的位置靠近心脏，子弹留在了身体里，造成感染，情况不好，可能……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墨震忠身子一晃，卓然忙把墨震忠扶住。
“谁是病人家属？”护士从手术室里出来，拿出一张通知单。
“我们是。”卓然道。
“这是病危通知书，麻烦你们签一下。”护士道。
墨震忠拿着笔，手抖得写不下去。
卓然接过笔，签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