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看到第三条，默了下去，等看到第四条的时候，心黯了下去。
顾小冉把事先备好的笔塞到他手里，“墨少，签字吧。”
“如果我不答应，会怎么样？”
“我会和你离婚。”
顾小冉语气轻松，心里却像压着一块石头，沉得很。
纳瓦向中央提出的联姻并没有取消，她不能肯定他们这样任性的结婚会带什么后果。
不过既然任性了，那么她就要和他一起承担，而不是让他自己一个人去撑起那片天，他承受着所有的狂风肆虐，却用背脊为她遮住风雨。
另外，她希望能借用这份条款，让他告诉她这次去缅甸的计划。
“顾小冉，你离不了婚。”
“墨家虽然强大到一手遮天，但我非要离，你能把我怎么？”就算他墨卿不点头，没人敢给她办离婚，她还能黑了民政局的系统，把他从她的配偶上除名。
“就算我不借用墨家的势力，只要我不点头，你也离不了。对了，你黑了系统也没有用。”
“凭什么？”
“凭我们是军婚。”
军婚？
顾小冉怔了一下，脑门上直接刷了一堆黑线。
“你没退役的？”
“我什么时候退役了？”
他们的组织是秘密组织，却是直属中央的特种部队，他们没有身份，却有军衔。
现在组织虽然散了，他们被散到了民间，却并没有因此被抹去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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