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笑了，把毛巾递给她。
俞菲接过毛巾，擦了脸上的水，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止了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是鬼呀，一点声音没有。”
没声音？
卓然挑了眉毛，他敲了门，没有回话，才自己进来，看见她泡在水里傻乎乎的笑，也不知道想什么想得那么入迷，进来个大活人都不知道，反而怪他没有声音。
“睡得好吗？”
“嗯。”俞菲本来认床，陌生的地方根本睡不着，但昨晚却睡得死沉，“你怎么这么多房子？”
“狡兔三窟。”卓然打趣笑笑。
“……”
“这是我做事的地方。”卓然不再逗她。
“办公的地方？”
“算是吧，这里主要用来招待一些人。”
他昨晚要了俞菲好几次，折腾到差不多天亮，而今天要在这里约见几个很重的人，没有时间送俞菲回南湾，所以把她直接带来了这里。
“芸姨说你出去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
“你吃饭没有？”
“吃过了，和客人一起吃的。”卓然看着俞菲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脸蛋，嫩得像熟透的水蜜桃，真想狠狠地咬一口，“芸姨说你没吃多少，他们做的饭菜不合口味？”
“没有呀，很好吃的。”
“那怎么不多吃点？”
“怕胖。”
“哪胖？”
卓然偏头，往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