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
小姨这脸丢大了。
卓然抱着俞菲从包间出来，小翩站在门外，看看他，又看他怀里抱着的女人，似笑非笑。
卓然只淡看了她一眼，就从她身边走过。
小翩转头看向墨卿，眸子却是一暗，转身就走。
顾小冉出了包间，见二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正在清场。
鸡飞狗跳。
其中一人走向墨卿，行了一礼，道：“墨少，人都清干净了。”
“动手，做得漂亮些，别让我们卓少失望。”
“墨少放心，一定干净得不留一件。那些外国佬怎么处置？”
“埋了。”
“是。”
那人一个手势，酒吧里立刻传出打砸的声音。
顾小冉回头，见那些人拿着铁锤，见东西就砸。
原来，干净得不留一件，是不留下一件完整的东西。
墨卿扳过顾小冉，不让她再看下去，带着她出了酒吧。
这些事，她还是少看为好。
张耀仗的是父亲的势，这脸，卓然不方便打，他帮他打，要打就打得彻底，看谁以后还敢仗着墨家为非作歹。
卓然感觉怀里女人因为紧张，身体绷得紧紧的，脸也红得跟三月桃花似的，却打死不睁眼睛，继续装死，不禁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