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程国梁。”
李仁赫微微一怔，“程国梁不是整天和你们墨家粘在一块。”
“从你今天提供的资料，我可以肯定他是假的，真的程国梁要么死在这场凶杀案中，要么就在这场凶杀案中失踪。”
“如果他还活着，早该回去把那假的拽出来了。”
“所以，死亡的机率更大。”
“一点线索没有，等于大海捞针，我尽量吧。”
“先谢谢了。”
墨卿送走李仁赫，给卓然打去电话，“卓然，韩家乡事件的那几天，程国梁的行踪查清楚没有？”
“他和夫人去了几天新马泰。”
“确认？”
“确实有入境和住宿记录，但入住后，他们夫妻二人就去了游玩，返回宾馆已经是几天后。”
“也就是说，实际上没有人知道他那几天的行踪。”
“是，你那边有什么收获。”
“程国梁是假的，具体的情况，我回来告诉你。不管他是什么人，派人二十四小时监控。另外，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苗君兰。”
“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
顾小冉上完上午的课，刚出教室，被宋佳佳拦了下来。
自从顾诗曼的订婚礼后，顾家的人就没有在她面前出现过，宋佳佳突然来找她，顾小冉直觉没有好事。
“有事？”
“以前在顾家，有些事，我对你做得有点过份，不过也是年龄小不懂事，你别放在心上。”
顾小冉怀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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