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尊佛像。
该说不愧是凤天大陆无人能敌的美男子，即便是出家人也吸引着无数女修妄想撩拨。
哪怕脑袋光溜溜的在阳光下锃亮，像颗卤蛋似的都无损他那美貌，反倒是更给人一种让人不敢亵渎的圣洁感。
见到秦九，怀真抬眸时，眼中掠过一抹华彩，他眉心的朱砂痣在那张完美雕琢的面容下越发明艳。
“姑娘。”他出声，如珠玉的撞击，声声直达心底让人无法忽略。
准备无视他的秦九装作一名虔诚的教徒，学着他的模样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微微弯腰低头：“圣子安好。”
“姑娘安好。”怀真唇角轻扯。
面前的女人表现出一副尊敬模样，那双眼里却空无一片，丝毫没有对神佛的敬意。
这让他知道，她不信佛，只信自己。
而他恰好也是如此。
禅宗圣子不信佛，说出去恐怕谁都会认为是一件荒唐事，然而这的的确确就是事实。
在秦九眼里，这就是位别有用心的不正经和尚，为了不节外生枝，她只当他是个过客想要避开。
闻到香味儿的蜜蜂，却不愿放过她这朵娇花。
怀真看着她眼中不似其他女人看自己时的警惕，唇边笑容又加深了些。
“佛说，我与姑娘天定缘分，姑娘何必刻意回避。”
张口闭口就是“佛说”的男人，眼里可丝毫不存在对佛的敬仰之意。
秦九掀起唇角鄙夷轻笑：“看来你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你缠着一个有夫之妇。”
“传说中不近女色的圣子，不曾想是一位登徒子。”
她露出几许锐色。
“姑娘所言非也。”怀真淡定如斯，“我佛慈悲，为世人指引明路。”
“佛说，不为天道承认的婚事不具备任何约束。”
“姑娘不妨紧随我佛指引，与我全了这天定之缘。”
都说那禅宗圣子平日里惜字如金，如今在她面前，却如讲经般滔滔不绝。
秦九看着眼前满口胡言的和尚，他身体里是密密麻麻的封印锁链，足足有三千道之多。
这个妖僧无非是感应到她身上的不寻常，便将她视为解开封印的契机。
该说不愧是天地灵物化身的妖僧么。
她心中嗤笑。
不过这个和尚有一点说对了，凤天大陆结为道侣的人，都须以心头血起誓，立天地契约则算礼成。
但原主和祁连玉并没有走过这一道程序，说白了也就是个口头结契。
当初玄灵宗掌门用的理由是，祁连玉正在修炼剑诀关键时候，不得动用心头血损失元气。
只待他功成，便与她在正式双修时再立天地契约。
傻姑娘害羞的应了。
“若天下人见到禅宗圣子竟是如此孟浪模样，只怕要大跌眼镜。”秦九作出恼怒模样，语气不屑。
怀真神色没有变化：“阿弥陀佛，佛说，成大道者不拘小节。”
再说，他本就不是人，自是不在意人类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