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电视。”梵音拿着手机，是凤倦的已经再追电视剧，“我可以自己回去，你跟狗子去玩儿吧。”
“……”
凤倦在驾驶位装死不说话，扭头看窗外，假装看不见三爷吃瘪的样子。
“梵音。”
“干嘛。”她看的认真，眼皮都不抬一下。
凤胤深吸口，俯身，盯着她红扑扑的小脸，柔了声调，“后面来坐，我有事跟你说。”
“一会儿说，我看电视。”
梵音觉得，其实凡世挺好，好多东西九幽没有但凡世有。
“啊……”凤倦一惊一乍，“二爷说，让我带些东西回去我给忘了，三爷您先上车我一会儿就回来。”
凤倦马不停蹄的跑了。
季靖枝的确给凤胤留了东西，从南方邮寄来的烟熏牛肉，味道非常地道，许非晚怀孕后喜欢，是云简不远万里乘飞机去南方买的，买了很多，飞机都超重了就邮寄过来。
就算今天忘了，明儿也会有人给凤胤送去。
等凤倦走了，他才蹲下，拿出手卷给她擦额角的汗，“乖，坐后面去。”
梵音拿眼神刀他。
罗里吧嗦，这么多事，打扰她看电视。
凤胤也不太敢凶她，梵音身手真的很好，可以随时抹掉他脖颈，就属于那种打不过，骂不得……
没办法，他自己开了后座的车门，把小祖宗抱去后座。
“怎么不喜欢白衣，你们以前接触过？”
“嗯。”
“什么时候？”
梵音做私卫的时候，代号叫‘撒旦’顾名思义，走到哪儿都横尸一片，没有她不敢杀，也没有杀不了的。
很多任务她自己出，满世界的跑，可能真的见过盛白衣。
“很早。”
凤胤追问，“多早？”
非常非常早，在上仙界的时候。
盛白衣是堕神之渊的，而堕神之渊里所有都被称为堕神，当然堕神也有厉害与否，盛白衣在上仙界时，就是堕神里厉害的。
九幽镇压着邪魔，梵音一人修为即可镇压，所以堕神频频来犯九幽，梁子结的很深。
“阿九。”凤胤这样唤她，“你怎么知道上次我亲过你。”
梵音看着很机灵聪明，其实有时候做的事挺傻的，就比如天气炎热游泳池开放，她在气垫上睡着落进泳池。
凤家人发现的时候，她都浮起来了。
把大家弄得手忙脚乱，医生都说她被呛死了，可凤胤就觉得她没事，在床边照顾一晚，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偷偷亲了她。
他可以保证，偷亲的人她一定还没醒。
这个问题……
梵音撩起眼皮，她也不记得怎么知道的，只是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
似乎他们很早就认识，似乎他们很早就亲过，似乎他们——
睡在一起。
“我，我，我猜的……”她从没慌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