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跟踪他们并不一定能够揪出幕后的金主。
但是他相信，那个金主一定会再找他们。
“杨先生，我就不明白了，直接把那两个人抓过来拷问一番不就行了！”正在开车的下属算是半个急性子，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
“直接抓过来？”杨帆白了他一眼，“有个词语叫打草惊蛇，听过吗？”
抓过来倒是省事，那两个人看起来也不像是铁血硬汉，自然经不得住拷问。
但只要那两个人被抓走了，幕后的金主一定会察觉出来的。
他来林城这一趟是要找真相的，没有足够的把握可以还婉言清白，他还不会那么冒险。
毕竟这里是林城，不是他可以随心所欲的地方。
他要查的那个号码很快便有着落了。
只不过对方太狡猾，他刚刚查完就已经注销了，虽然查到了一个用户的信息，但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个信息和真正使用号码的人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所以说，这番功夫也是白费了。
那个人还真是个谨慎的人了。
方强已经死了，是不是意味着这件事情已经死无对证了？
至少目前公布出来的真相，所有的事情都由李凌一人承担。
再没有人可以将脏水泼到萧婉言身上。
只要韩进相信这个结果，他完全可以放弃追查。
虽然他也知道，这件事情目前公布的细节都是浮于表面的，但他并不想拉长战线，在林城耽误太多时间。
杨家那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将婉言一个人留在家里，他还是很不放心。
离开之前，他主动联系了韩进，说是要去他在林城的家里拜访一下。
他们的私人交情并没有到这么亲厚的地步，只不过韩进曾经保护过萧婉言，凭着这一点，他确实有理由去拜访一下。
韩家。
这段时间韩进一直待在林城。他并没有再去主动发展新的客户，也没有花时间继续去维护和老客户之间的关系。
于倩童的事情之后，他好像突然变得佛系了许多。
杨帆前来拜访的时候，他在宽大的书房中抄写着佛经。
“韩先生，杨帆先生来了！”女佣过来向他汇报。
“我知道了！”韩进便放下手中的笔，整理了一下衣衫，缓缓出去。
“我这个地方很少会有人过来拜访！”韩进步入会客厅，态度显得很是冷静。
“那是因为别人都不知道你的行踪，不然以你的社会名望，自然是门庭若市！”杨帆附和着说。
“门庭若市？”韩进却笑了起来，“如果是以前的话，我确实很希望门庭若市，可现在我倒喜欢安静！”
也是啊，遭遇了这样的变故，他的情绪和心境发生了改变也很正常。
只不过看韩进现在这番状态，杨帆也不知道他的心境究竟如何。
他是否相信公布出来的结果呢？
“韩太太的事情我也听说了！”
杨帆提起于倩童的事情，韩进的脸色微动，却又很快就掩过去。
“那件事情已经有了定论！”他说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时候我们不得不相信命运这个东西！不管你再有翻云覆雨的能力，命运的重压，你根本就无力反抗！”
是啊，连韩进都能说出这般认命的话。
“还望您节哀！”杨帆只得顺着他的话附和。
“你怎么会来？”韩进突然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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