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猝不及防。
谢斐的眼神烫得像着了火,浑身都紧-绷,被想到她突然来这出,“怎么了?”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只能勉力压抑着渴望,滚烫的手掌去拍她因咳嗽而轻颤的后背。
沈嫣没办法,待咳停下,朝他比划了两句,“我在山中时,腹寒之症状又发了一次,大夫叮嘱了行房须得当心些。”
虽是编的谎,但她咳得泪眼盈盈的样子着实招人心疼。
可谢斐到这个份上已经停不下来了,只沉默了一息的时间,而后错乱而滚烫的呼吸便拂落在她绯红的面颊,薄唇颤抖着划过耳畔,模糊不清地道:“好……我会当心……”
他一边说,大掌边扣住那一截纤细腰身往身前一带,迫着她接受自己。
下半夜,谢斐摇铃叫了水,沈嫣累得眼皮子都睁不开,勉强起身擦洗。
她就知道没这么好糊弄,男人欲-念大涨时,不会比一条狗更清醒。
趁他眼里尚有愧疚,她拿来纸笔,与他约法三章——
其一,父王回京前这三月,须得用心功课,勤学上进;
其二,不得醉酒,不得沉迷房事;
其三,给她随时回武定侯府的机会。
头一个是幌子,沈嫣管他读不读书,这都与她无关,她知道谢斐这些日子用功不过是为镇北王回来时的应付,但只要他在书房待得越久,意味着留给她的时间就会越少,眼不见心不烦。
第二桩谢斐也很快就答应了,醉酒误事,一误就是一整日,如今他也没那么多功夫可以耽搁了,且说不准还会像上回那般伤了她,至于那个……其实今夜这两回并不能让他尽兴,但一想起她方才浑身无力的虚弱模样,他心口还是微微一疼,嘴上敷衍着先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