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他一挥手，跨上了马背挥鞭策马，来势汹汹却铩羽而归。
凤府后院。
海兰珠拉着宫怜花和小元宝悄无声息的告退，将偌大的空间留给栾玄和凤九歌。
栾玄深深的看着她。
有些话，说出来未必就是好。
他能做的，就只是在这里陪着她。
“你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急于发展凤家对吧？”凤九歌说这话时望着天，那里，一片湛蓝，让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栾玄仍是不语，却轻轻上前一步，将她揽进自己怀中。
她亦没有挣扎，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汲取来自于他怀抱的温暖。
“当年，我像海兰珠一般任性妄为，可最终，我换回来的不是我的良人，而是最深最深的痛。”
栾玄眉轻轻一扬，如果他没有记错，记得当年昊天楚帝打下江山的大半原因是因为他身边有着一个天河大陆的传奇女子，凤九歌！
可是在昊天国情稳定下来柏子昊登基称帝之后，那个传奇女子凤九歌却销声匿迹，而柏子昊则立了凤九歌的师姐兰潋滟为后。
如今看来，那个传奇女子莫非……
答案昭然若揭，他却不敢也不想将答案揭穿。
那个传奇女子原来就是今日的歌儿，那个他曾经为之向往的女子如今就依偎在他怀中，这一切，太不真实！像梦一般！
他生怕，哪一天，梦醒了，他的歌儿也随着消失！
“栾玄，你说，我要怎么报复他，才能抚平这一切的伤口呢？”她捏紧了他的袍袖，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栾玄轻轻拥着她，这样柔弱无助的她，是他所没见过的一面。
她的身上，到底背负了多重的仇恨，才能换得如此坚强如此狠戾的她！
她其实常常笑着，可是从她眼底，却看不到一丝笑意。
“歌儿，有我在你身边，我再也不会让你孤单。”他低低的声音在她耳畔，她不语，却将头在他肩膀上转动了一下。
她不知道为何要对他说出这些，重生以来，这些仇这些恨便一直憋在她心里，她知道，总有一天，她会因为这些仇恨而疯狂。
可是他出现了，没来由的，她就是想要相信他，想要从他怀中汲取一些温暖。
这些天，楚天骄步步相逼，着实让她生恼。
按她前生的脾性，怕早就踏平整个瑞王府，可是现在，还不行！
她不能这么做！
风轻轻吹过，温柔得情人的手指抚在脸上的感觉。
她闭上眼，就让她放任自己，这样休息片刻，片刻就好！
亲们，会不会觉得栾玄的告白太简单了些？
拿鲜花来砸微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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