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离别（2）

“来了，坐。”凤珠玉仰头，淡然开声。

凤九歌安然的坐下，坦然的看着对方。

她们身份上是母女，可是却都知道，不是母女。

“我要离开了，有可能很长一段时间，有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凤珠玉淡淡的声音仿佛自天际响起，空茫茫的。

凤九歌没有吭声，半晌，才道：“凤二小姐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凤珠玉点头，她并不是为了寻找凤灵玉而去的，而是为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早在那天进冷宫后，从柳若婷的所说的那些话里，我就知道，灵玉她已经不在人世了，我离开，不是为了去找她，而是为了另一件事。”她边说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小小的金制的令牌递给她。

“若是哪一天，有人上门来找你，送给你一封书信，你看了之后，再行决定，这令牌你要不要用，也由得你自己。”

凤九歌没有说话，却伸手接过了令牌。

凤珠玉要去做什么，她不打算问，因为她知道，即便问了，她也不会说。

“我会让凤府一直强大下去的。”

不是诺言却甚是诺言。

凤珠玉却缓缓摇头，眼里一片清明：“不用为难自己，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人生苦短，还是为自己而活，更开心。”

她讶然，抬头。

一直以来，她以为凤家两姐妹是很在乎凤府的兴亡的，可现在，才知道这只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凤珠玉，她根本就不在乎凤府的兴亡或是衰败。

也或许，在经过了那么多次之后，她已经明白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是什么了吧！

又或许，大仇已报，恩怨已了，她已经没有什么牵念了，所以才能看得这么淡然这么透彻吧？

自己呢？

当报仇血恨的那一天到来，会像她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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