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冰痛得流出了眼泪,窈窕的娇躯一颤,失声娇呼道:“啊呦……”
任中杰彷彿没有看见她目中的痛楚,粗鲁的把她重重的推倒在了床上,喘着气再度压了上去,五指如铁钳一样尽情的蹂躏着弹力十足的乳房,把这对充满生命力的鼓胀肉球,肆意的挤捏成了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
很快的,一道道乌青发黑的淤痕、一排排深浅不一的牙印,显眼的出现在韩冰成熟的胸膛上。那对原本完美无缺、毫无暇庇的乳房就像两只可怜无助的小兔子,默默的承受着狂风暴雨的猛烈摧残……
半晌,韩冰渐渐的适应了这种暴力侵佔似的“爱抚”,她的娇躯开始情不自禁的扭动,一股热流从腹部缓慢的升起,无可逆转的向腿股间的密处聚积。她忍不住舒展开粉光致致的美腿,紧紧的交缠住了任中杰的虎腰。
“插我……快……快来插我吧……”她的呻吟声像是在哭,失魂落魄的浪叫道:“亲哥哥……用你的肉棒……狠狠地插我……插我……噢噢……”
任中杰咬牙冷笑道:“贱女人,平常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现在还不是荡妇一个……”
“骂的好……啊……我是荡妇……”韩冰只觉花唇上痒痒的似有千万条小虫在蠕动,急不可耐地主动的挺起纤腰,用股沟、用阴毛摩挲着粗大的阳物,泛滥的蜜汁失控地涌了出来,她抛下了所有的矜持,焦急的道:“快点……快插进来佔有我……佔有我……”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任中杰忽然放开了手,掷下了韩冰那千娇百媚的身子,跳下床冷冷的看着她。
韩冰一下子懵了,她坐起身,颤声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是任中杰刚才质问她的,她实在想不到,自己这么快就问了回来!
“什么意思也没有……”任中杰欣赏着她脸上羞愧的怒容,淡淡道:“我只不过想告诉你两件事!第一,男人并不像你想像的那样天生贱骨头,永远都经不起美色的诱惑……”
韩冰羞愤交加,咬着嘴唇道:“现在我已经知道了……”
任中杰拾起外衣披在身上,悠然说道:“第二呢,我也想让你明白,做这种事,是要两个人都愿意才行的。刚才我很想要的时候,你不愿意!现在你虽然愿意给我了,但我突然又不急着要了!”
他深深的作了一个揖,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向屋外走去,只听见韩冰的破口大骂声,滔滔不绝的从里面传了出来。
──自从闯荡江湖以来,任中杰已不知被女人骂过多少次了,可是惟有这一次,这恶毒的骂声却令他听的无比开心,无比舒畅,简直是从内心深处高兴了上来!
第十六回:淫贼的任务
天已经完全的亮了,明媚的阳光映照在大地上,驱散了深秋浓浓的凉意,却无法赶走这间小屋子里的寒冷!
没有日头,没有灯!甚至连生活的气息都没有!在这间屋子里,除了刺入骨髓的寒冷外,剩下来的就只有令人心悸的黑暗了!
楚天良艰难的睁开眼睛,胸口烦恶的直欲呕吐。他缓慢的转动着眸子,竭力的习惯着四周围的模糊景像,思绪开始翻腾起来……
──奶奶个熊,想不到那老鬼的功力如此厉害!
他喃喃的咒骂着,回想起昏迷之前发生的情景,手心里不由得沁出了冷汗!
楚天良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和“铁颈判官”傅恆追逐交手了十来里路,那老鬼兀自佔据不了上风,眼看就可以从容的脱险,谁知道冤家路窄,半路里突然杀出了个程咬金,笑嘻嘻的把自己给拦住了。
“祁楠志!好小子……”楚天良圆睁怪眼,怒叫着道:“大爷我和你无怨无仇,你吃错了药啦!跑来多管我们‘四大淫贼’的闲事?”
“把你手上的卷宗放下,我就让你离开!”祁楠志口中淡笑着,展动灵活异常的身法,不论楚天良如何变招飞跃,总是轻松自如的挡在他的去路上。说话之间,傅恆也已从后赶到,发掌就朝后心要害上拍来!
“好,我给你,接着!”楚天良振臂疾掷,一蓬毒针挟着腥臭的气息射向祁楠志的胸腹。与此同时,他已抡起长鞭护住全身,整个人幻化成了一团鞭影,企图硬生生的从掌力的空隙中穿出!
──傅恆虽然名震武林三十余年,但毕竟年纪老迈了,很可能比不上年富力强的祁楠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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