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漫无目的地散步,路过训练场,听到里面传来吆喝声,荣羲忍不住走近栅栏,看着训练场里的情形。钟将军在跟士兵比摔跤,似乎赢了不少场,高兴地挥拳示意众人上来挑战自己。
荣羲唇边浮起笑色,想着若这世间不需要打仗那该多好。
不仅百姓能无忧无虑的,这些士兵们也能平安喜乐。
他转过身,问向江恕,“大概还需要多久可以结束分裂的局面?”
“如果顺利的话,不出半年就可以。”
江恕看到荣羲肩膀上的衣服要滑落,便替他紧好,还顺势搂住荣羲的肩膀。荣羲瞥了一眼他的手,眼神闪过一瞬的哀色。
两人一直散布到天色黑下去,才折步回去。
明天江恕跟蔺飞声就要带兵离开,届时他就会跟荣家二老离开……
也不知道江恕得知自己逃走时,会是什么表情?
荣羲有些心不在焉,以致江恕跟他说话,他也没有听进去。
江恕还以为他的病没有好,探手摸向他的额头,“唔,没有发烧啊……”
“我没事。”荣羲握住他的手,抬起头望着江恕。
江恕刚一迎上他的视线,心脏瞬间就温软下去,情不自禁的吞咽喉咙。他的那双眼睛,圆润如黑葡萄,闪烁着细微的光芒,勾的他心神荡漾。
他的手不自觉的探向荣羲的衣襟,荣羲身体僵了一瞬,垂下头去,视线恰好看到那双手是如何在他胸前为非作歹的。
“唔……”荣羲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眶浮上蒙蒙水雾,身体向后倚在床栏上。
江恕见荣羲没有抗拒的意思,便不再隐忍体内的野兽,如剥鸡蛋壳似的,慢慢剥光他的衣服,借着那点烛火欣赏着身下的美色,肆意的品尝着身下的人,花样百出,以泄自己忍了这么久的情-欲。
一直折腾到深夜,荣羲鼻音浓重哭着求饶,他才放过他,抱着他沉沉睡去。
第二日,江恕起来洗漱过后,在荣羲耳边耳语一句,荣羲听的迷迷糊糊的,胡乱“嗯”了一声,江恕宠溺的笑着,在荣羲唇上蜻蜓点水般掠过,然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营帐。
若是这场仗打的顺利,那他很快就能给荣羲一个安稳的生活。
在江恕离去后没多久,荣羲醒过来,睁开眼睛那一瞬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一遭,掀开被子盯着自己的身体,脸颊微微红了起来。
昨晚他跟江恕都有些放纵,以致现在他跟散了架似的,浑身都不舒服。
他想着荣家二老叮嘱的话,忍着身上的疼痛,起来穿好衣服,走出营帐。
这几日,他一直在陪着二老散步,养成了习惯,守卫们都没有怀疑。
今日他继续假装跟荣家二老散步,不过江恕怕军营有危险,临走时特地吩咐过守卫要保护好荣羲。那些守卫便跟在后面,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来到溪谷处,荣家三人坐在树墩上闲聊,太阳越来越烈,却也没有扫了他们的兴致。守卫们热的冒汗,只好找个阴凉的地方歇着。
“哎,荣公子跟荣家二老关系真好!天天散步聊天,也不嫌腻。”
“呵,这荣丞相也是命好,生个女儿现在是叛贼的女人,生个儿子又是咱们陛下的男人,啧啧……”
几人胡侃了会儿,发现远处那身影还没有动弹,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这么大的太阳,荣家这三人怎么可能受得住?
几人赶紧冲过去,离近了才发现那坐在树墩上背着他们的,压根不是荣家三口,而是三个穿了衣服的稻草人。
“糟糕!人呢?”
“咱们还是速速去通知陛下!”
荣羲跟荣家二老趁着守卫们不注意,逃离军营,山下早已有候着的马车,三人乘上马车后,一路北去。
马车上,荣家二老呼口气,先前在军营里带着,一直提心吊胆的,总怕一不小心惹怒那个暴君,被他砍掉脑袋。现在逃出来了,总算是放下心来。
但荣羲还是一副沉默的样子,眉宇里的忧虑不见减少。
荣母见状,握住荣羲的手宽慰着话,“羲儿,等到了都城,娘亲让陛下给你封个官当当,咱们忘掉那些不好的事情。”
荣羲笑笑,垂目颔首。
“荣公,陛下刚刚传令,说是让你不要带荣公子回京,先去衮州一趟。”
“衮州?”荣丞相不明所以。
“是。”
“陛下可说为何要去衮州?”
“没有,只是说会在衮州派人来接你们。”
“嗯,那你便赶车去衮州吧。”author_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