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江恕沉下眼色,迈步走向掖庭。
荣羲此刻烧的浑身发烫,双颊通红,薄唇却泛着白,身体一阵一阵的抽搐,像是处在极度的痛苦中。
江恕站在床边,神色沉寂,一旁医师在说着荣羲目前的情况,听完后,他未置一词,只是凝着视线,看着床上的人。
半晌后,他朝赵公公吩咐,将昨晚送荣羲回来的那两个侍卫关押起来。
荣羲的烧,在第三天才退下去。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胸腔也闷闷的,这场高烧,烧的他五脏六腑都焦了。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过来时,看到四处光线昏暗,烛火隐约,正要翻身突然间发现江恕睡在外侧,他顿时吓得不敢动弹了。
因为距离挨得很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江恕的气息,甚至是看到江恕脸上根根细弱的汗毛。那张俊美冷酷的脸,即使闭上眼也让他莫名的压抑紧张起来,想要向后远离江恕,却没有想到动作惊醒了江恕。
荣羲吓得连忙闭上眸子,假装沉睡。
那人抬起手臂,虚拢搭在他腰间,惊的他身体微微一颤。
好在他这几日身体一直在颤动痉挛,没有让那人怀疑。
江恕似是叹了口气,声音很轻,温热的掌心沿着他的腰缓慢向上滑动,然后落在他的脖颈间,拿起一缕长发,慢慢摩梭着。
荣羲不自在的吞了一下喉咙,不明白江恕缘何这么喜欢摸他的头发。有好几次,他半寐微醒之际,都看到江恕在玩他的头发。
忽然间想起来自己上次装睡,被江恕差点儿扯断头发的事情,他心里一惊,估摸着江恕可能已经发现他醒了,便打算睁开眼睛。
长睫轻轻翕动,缓慢睁开一条缝隙。
未曾想,江恕在这时突然倾身靠近他,吻住了他的唇瓣。
他瞬间瞪大眼睛,呆呆看着江恕。
江恕没有闭眼,目光精准的落到他眼底。
四目相对时,鸦雀无声,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