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羲……”他忽然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房间里,昏暗的烛火随风摇曳,帐幔浮动,堪堪遮住床上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另一边,敬事房内。
赵暕继续琢磨起居注的事情,实在写不出来东西,便打算将那本《诱君欢》拿出来参考一下。他在桌子上翻找书籍,看到本黑色封皮的书,惊讶的翻开,发现正是他要给荣羲的那本笔记!
等等……这东西现在怎么还在这?
那他给荣羲的到底是什么?
还有什么书的封皮是黑色的?
赵暕突然虎躯一震,连忙将桌子上的书摊开,找了半天后,才发现是那本不入流的本子《诱君欢》不见了。
赵暕表情瞬间黑下去,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着,懊恼的拍着自己的脑袋。
他做的是什么事啊?
怎么隐隐有一种,挖坑给好友跳的感觉?
清晨,荣羲是在一顿拍打声中惊醒过来的,迷惘的捂着脸,看向站在床边的男人。
江恕从不贪睡,但今日不知怎得睡过头了,眼见要到上早朝的时间,心里有些急,便将还在熟睡中的荣羲拽下床来。
“你这狗奴才睡什么睡?快点服侍我更衣!”江恕态度恶劣的吩咐着话。
荣羲迷迷糊糊的伸出手,去给他穿衣,但他的衣服很繁琐,一层又一层,荣羲不曾有过经验,折腾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穿好。
江恕忍不住抱怨,“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