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让欣贵人觉得没意思,便哼了一声,转身离开。走远了,她向身旁的婢女如兰吩咐,“你们最近给我盯紧他的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之事,立即向我禀报。”
“是。”
荣羲不知道中午那一出戏到底怎么回事,只是越想越觉得后怕,后背泛着寒气。
一直到晚上,他都未见到江恕。刷完马桶后,没有顾得上吃晚饭,便去宣清宫服侍江恕。
江恕此刻还在批奏折,微微俯首,眉目宁静,身上竟有股文人雅士的气韵在里面,与今日中午那股暴躁冷厉的形象截然不同。
荣羲站在一旁,默默看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他心里生出一个念头,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平静下去,也挺好的。
只不过这样安宁的时刻,没有持续多久,江恕抬起头,在看到荣羲时,脸上那股平静的表情瞬间便被狠厉替代。
荣羲心一顿,恍若觉得在他眼中自己是什么肮脏的东西,仅仅是看了一眼,便让江恕恶心。荣羲见到他站起来,硬着头皮走过去,欲帮他宽衣解带,然而手刚碰到他的腰带就被他推开。
他不耐烦的唤来赵公公,“赵公公,你把他带下去,往后不必来伺候朕了。”
“遵……旨……”赵公公愕然,怎么又突然把人给赶走了?
这两人又发生了什么?
荣羲此刻同赵公公一样,诧异的看着江恕,可江恕压根不愿意多说什么,转身进到屏风里面,留给荣羲的只有决绝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