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敢对他下.药?
老六动作粗暴去脱他的衣服,一边吞噎口水一边道,“陛下现在压根不管你了,你以为你能把我们怎么着?我们兄弟俩就算是把你弄死在这里,也没有人在意你。”
荣羲闻言,难堪的咬紧牙关,鬓间青筋凸现,似是情绪剧烈,没有人在意他吗?
就算是死在这里,也没有人会注意到吗?
也对,他不过是个阶下囚,笼中鸟,任人欺辱。
可是当这两人肮脏丑陋的脸靠近他时,他还是卯足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推开他们,跌跌撞撞的朝外面跑去。
即使跌进泥淖中,蝇虫尚知挣扎,他何故连蝇虫都不如?
身后,那两个淫狼还在狞笑着,一边追他,一边说着侮辱的话。
“美人儿,你跑不了的,还不如乖乖躺下给爷两个撅腚!”
“哈哈哈,今晚一定要好好犒赏你一番,让你忘不了爷两个!”
荣羲脚步踉跄,视线越来越糊,没跑多远,一股天旋地转的失重感就从脚底而来,他砰的一下迎面砸向石台,磕到脑袋上还未痊愈的伤口,顿时血流如注。身体瘫软下去,睫毛颤动,满是血色的视线里,那两个粗鄙不堪的男人正邪笑着走向他。
这时牢房外,天雷乍然响起,天上乌云密布,遮住了白日那点微弱的光。
荣羲心中的希望也随之灭了下去,闭上眼睛,昏死过去。
翌日,狂风暴雨过后,天刚刚亮,一丝微弱的光线透过窗户,照着地面上已经干涸的血迹以及床上斑驳的暧昧痕迹。
荣羲在疼痛中惊醒过来,如惊慌失措的困兽,畏怯的蜷缩住身体。不知道想起来什么,他立即掀开薄被,垂下视线,在看到青紫斑痕交错的胸膛后,又忽的一下将被子盖紧,苍白的手紧紧抓住被子,手背经脉凸起,胸中悲痛难遏。
他真的……被那两个人侵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