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之前看守他的新狱卒也跟了过来。
他说他叫做李青,犯了事,也被罚来掖庭。
李青爱碎碎念,总喜欢跟荣羲说话,还总是有意无意的透露江恕的事情。
荣羲没什么表情,一副任由他说的表情,反正自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如此几日后,李青觉得无趣,幽幽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很笨,实在不适合在这当中间人。因为这两边主子的心思,他都摸不透。若说荣羲喜欢江恕的话,可荣羲对江恕的事情没有什么反应。
可若说荣羲不喜欢江恕的话,那为何荣羲会在梦里念江恕的名字?
当他将这个事情告诉江恕的时候,江恕拿着毛笔的手顿了一下,随后说了句,“恶心。”
“……”李青。
可是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一边说恶心,一边低头勾唇笑是什么意思?
他真的看不懂。
荣家二老这时写了封信进来,好不容易才托宫人送到荣羲手中。
当年,荣家因为牵扯进造反的事情中,虽侥幸保住性命,但荣父被贬为平民。为了糊口,荣父便跟着以前的好友在做河运生意。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的货运中竟然出现了盐茶物品。这两样东西的运输贩卖权只在官家手中,现在官府以贩卖私盐跟茶叶的罪名将荣父抓了起来。
荣母实在无奈,便想要荣羲去向江恕求情,因为如今能救荣父的,就只有江恕了。
荣羲看完信后,没说话,心里揣测私自贩卖盐茶的事情是江恕故意为之,栽赃陷害荣家的。
这就是江恕先前说的,会有他跪下来去求他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