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第一百一十八章留着他是个祸害
“是……是……那位荣公子……”
江恕忽然擒住这人的脖颈,将他逼到身后的木桩上,一字一顿决绝开口,“再在朕面前说这两个字,朕就拔了你的牙齿!”
“是……是,陛下。”
“滚!”
江恕一掌推开这人,绷着个脸色,翻身骑上马。
蔺飞声跟钟将军追出应掌握,见此情形,面面相觑,说不出来话。
待人走远了,钟将军叹了口气,“你跟陛下请辞了?”
“嗯。”
“陛下同意了吗?”
蔺飞声嘴角抽了抽,摇摇头,陛下压根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摆明了是吃定他了。
他越想越觉得气,打算等姜韫回来后,好好向姜韫告状。
他不能仗这自己是皇帝,就为所欲为啊!
江恕赶回农舍时,荣羲还未醒过来,绻缩在床上歇息,江恕便坐在边上守着他。从军医那儿得知,他的症状好了些,若是再熬过三日,便能彻底痊愈。
他握着荣羲的手,眉目里俱是深情,“荣羲,等仗打完,朕就带你回宫,封你为后。朕本来就有这想法,当初让你等朕的答案,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宣布立你为后的。”
但是在那场宴会上,死而复生的荣珊珊忽然出现,搅乱了一切。
而后,事情便朝着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过去。
“以后,再也不准任何人侮辱你,说你是朕的男宠。”江恕俯下身,亲吻着荣羲的手指。
在最初的时候,他确实存着折辱荣羲的心,将荣羲囚禁起来,变成他的男宠。但是自荣羲假死自·焚后,他就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再也没有将他当作男宠看待。
荣羲醒过来的时候,看到江恕趴在床边,挨着他休息。江恕似是没有休息好,长睫下眼圈围绕着一片鸦青色,鼻梁高挺宛若利刃悬在深邃的脸庞中央,两片薄唇微微抿住,带着些愁意。
荣羲想要抽回手,江恕却下意识攥得更紧了。他无可奈何叹口气,此刻小腹处鼓鼓的,很想如厕……
他试探性的唤着江恕的名字,江恕只“嗯”声回应他,却从睡梦中醒不过来。荣羲看到他唇瓣在动,凑到他跟前去,但是听了半天也没有听清楚。
“江恕,你先松开我,我不会走的。”
“我想如厕,江恕……”
“荣羲,不要离开朕。”江恕似乎做了噩梦,抓着他的手更用力,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跟个小奶猫似的,哼哼唧唧。
荣羲哭笑不得,凝眸望着他,也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的,傻憨憨的。
“朕要娶你……”
江恕唇齿间呢喃了句话,荣羲心脏忽然一顿,似是难以置信睁着杏仁眼望他。
是听错了吗?
他要娶他……
“朕要将你关起来……只给朕一个人看……”
“霸道,无耻!”
荣羲忍不住低声骂了句话。
这个人凭什么这样对待他?
根本没把他当作人看待,而是当作私有物。
荣羲气愤的甩开江恕的手,江恕身体忽然不稳,砰的一下摔倒在地上。但是他仍旧阖着双目,没有醒过来。荣羲感到不对劲,慌忙凑到跟前去摇江恕的肩膀。
“江恕……江恕……你醒一醒……”
江恕仍旧陷入在魔怔中,没给荣羲一点反应。荣羲慌忙去唤军医过来,心里又惊又怕。该不会……他将疟疾传染给江恕了?
想到这,荣羲心如捣鼓砰砰乱跳,在军医给江恕看诊时,他急得在门外来回踱步。
不能……他不能出事……
今日天阴沉沉的,不见一丝阳光,四周都被灰蒙蒙的气息笼罩着,给人说不出来的压抑感。荣羲站在廊檐下,抬头望着乌云。
心情此刻如这天,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他想去看江恕,却又不敢挨近他,怕将疟疾传给他。
房门打开后,他立即询问军医,“陛下他怎么样?是不是也被传染上疟疾了?”若他昨晚还有一点神智与力气,决计不会让江恕抱着自己休息。
“哎,现在还拿不准,像是疟疾的症状,又不像是……”军医想起来江恕的叮嘱,心虚的回应着话。
“那什么时候能拿得准?”
“估计要观察个两三天,所以这几日,陛下就跟荣公子您一同在此隔离。”
“万一陛下他不是疟疾,与我待在一起,岂不是会有危险?”
“呃,荣公子你放心,只要您别将口液渡到陛下口中,便极有可能阻止疟疾传染。”
“……”荣羲。
在军医们离开后,荣羲起身进屋,床上的江恕似乎感受到他的靠近,睫毛颤动,睁开深邃漆黑的眼睛。他表情有些茫然,望着荣羲的模样,像个稚嫩无助的孩子。唇瓣张了张,却是没有说出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