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第五十章再遇江恕
“你问这做什么?”江恕冷淡的垂下眼睛。
“我……后院中有个奴才长得同他有些相似,所以……”
蔺飞声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就见到江恕的身影如飞矢般飞快走出去,沙哑压抑的嗓音随后命令道,“你还不快带路!”
蔺飞声赶紧“诶”了一声,引着江恕朝后院走去。
“陛下,这个狗奴才犯了什么罪?竟劳烦您亲自来捉他。”
“他戏耍了朕!”
呃……
蔺飞声默然。
戏耍君上,那是大罪。
但是也不至于要这么兴师动众的跑到江南来抓一个狗奴才……
蔺飞声心中隐约觉得江恕跟那个狗奴才之间,肯定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陛下,您走这边,那个奴才现在正在微臣的卧房。”
“卧房?”江恕突然沉下嗓音,斜睨蔺飞声一眼,那阴狠的视线闪烁着寒光迫人心魂,吓得蔺飞声连忙解释,“陛下,您别误会,微臣刚刚有事找那个奴才,这才唤他到卧房。”
说到后面两个字,蔺飞声声音不自觉低下去,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他引着江恕进卧房,刚一推开门,便看到被打昏在地上的仆从。
蔺飞声表情一怔,随即上前将仆从拍醒过来,“怎么回事?我让你看的那个奴才呢?”
“他……他……”仆从伸着手四处指着,然后指向门边颤巍巍道,“他将我打晕了,逃了。”
蔺飞声愕然,他怎么偏偏这个时候逃了?
这下,他该怎么跟江恕交差?
想到这,他讪讪抬眸看向江恕,一脸忐忑。
此刻江恕的眼睛被房梁投下的大片阴影遮盖住,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只见到那两片如刀刃般削薄的唇瓣向下压了压,沉声吩咐,“立即封锁全城!”
“是。”
若要说之前江恕还有所怀疑,但现在几乎能确定那个逃走的奴才就是荣羲。看样子,他也已经知道自己找到莱城了。只要他逃不出莱城,就算是挖地三尺,他也会将他找到!
他吩咐完封城事宜后,在蔺飞声的安排下入住歇息。
自荣羲死后,他没有一日安稳睡着。
他一闭上眼睛,滔天火舌便在脑海中翻滚,炙烤撕裂着他的世界,让他无法安宁。
今日亦是。
他倚靠在藤椅上闭目浅寐,恍恍惚惚之中好似置身在火海里,缓慢行走,像是要找什么,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最后,他在废墟的角落中看到一具烧焦了的尸体,他扑过去,辨别着那张面目全非的脸。
“荣……珊珊?”
他的心脏好似一瞬落空了,一直向下落,向下落,没有终点。
不知缘何,他有种恐慌感,不安感,松手欲离开,尸体却突然动了起来,烧的枯黑的手抓住他的手肘,沙哑的女声凄凄响起,“殿下,你真的忘了我吗?”
江恕忽的一下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门外守着的暗卫听闻声响,立即冲进来,围着江恕。
江恕惊魂甫定,垂首看着右手,手腕处滚谈灼热,好似真的被什么给抓住一样。
那触感,太真实了。
“陛下,您……”
“我没事,你们出去。”他缓缓阖目,单手抵上眉心,烛火摇动勾勒着他冷峻的身影,他如一座雕塑,一动不动。
天才刚刚亮起,江恕便立即率兵,亲自去搜查荣羲的踪迹。
他想着,荣羲面貌俊美,又形单影只,在这城内很容易被发现的。只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哪怕出动全城兵力,将莱城搜查一遍还是没有找到荣羲半点身影。
江恕感觉好似已经将东西牢牢把握在掌心里,却又眼睁睁的看着它从指间流出。
那种得失交替的情绪,挑动、折磨着他的情绪,以致他脾气大发,下了死令,让全城士兵拿项上人头做担保,三日内一定要找到荣羲。
荣羲刚跑到城门口,打算离开莱城,但却迟了一步,恰好看到城门关闭的情形。
城墙上,守卫的士兵增加了一拨人。
街上巡逻的人也忽然多了起来,挨家挨户搜查着。荣羲跌跌撞撞逃窜,跑到桥墩底下,看到一个睡在凉席上衣着破烂的乞丐。
他心里忽生一计,跟乞丐换了衣服,然后拿着个破碗,去街边乞讨。
他一边乞讨,一边暗中观察着搜查的情形。
大抵是一无所获的缘故,整个莱城在重压之下变得沉闷可怕,人心惶惶,大家都以为莱城进了妖魔鬼怪,要发生什么大事。
第三日傍晚,在最后一波搜查士兵离开后,荣羲如释重负,收拾着破碗打算回去,可没有想到这时又来了波黑衣暗卫,将城中的乞丐们全都抓起来,聚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