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第六十二章将他们全杀了
荣羲的病本就没有好,受这么个刺激,又复发了,陷入到昏厥状态中去。赵公公来看过荣羲一次,坐在他床边,说了些安慰的话。
荣羲听的不清楚,只记得赵公公说,其实江恕不像表面上表现的那样。
他心里很重视他。
只是有些关卡,他过不去。
等有一天,他想通了,他就会明白他对他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荣羲迷迷糊糊中想起来很多事情,有江恕怎么折磨自己的事情,也有江恕为了救他跳下悬崖的事情。
即使他不愿意承认,但跳崖那晚,他清楚的感受到江恕为了怕他受伤,将他的脑袋紧紧箍在怀中的情形。
江恕用自己的身体做了肉垫,才让他摔下去时,没有受到大伤。否则以他的身子骨,根本经不起那样的折腾。
他一直用坚固的堤坝来防住自己的心,怕自己再受伤,刻意将江恕的好都歪曲成坏,但是在这一刻心中的那道堤坝微微裂开了缝隙。
而缝隙对面,是汹涌澎拜的浪潮。
仿佛只需要一个契机,这浪潮便能铺天盖地,淹没住一切。
江熠率领侍卫们接连搜查三天,始终没有找到江恕的踪迹。
对于江恕的失踪,民间将此事传的神乎其乎,有说是天降责罚,巨石压顶,灭了这凶残的暴君,也有说是叛军所为,早就计划好了一切,绑住江恕以此作为篡位要挟。
更有甚者说江恕是得道升天,离开凡尘俗世了。
就连宫中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也千奇百怪的。
不少宫人私底下议论,说是荣珊珊带走江恕的,因为她对江恕念念不忘,便向阎王祈求,让他们二人有情.人终成眷属,于是阎王便在天坛上开了个洞,将江恕带了进去。
好在比起这些不靠谱的传言,叛军一路北上快要攻打到都城的消息却是实打实的。
也不知道蔺飞声怎么回事,一路率兵退让,直至退到周丛镇。
如果再退两个城池,就要打到都城了,以致民间怨声载道,纷纷指责蔺飞声要是叛国贼,故意输给叛军。
蔺飞声本人倒是悠哉悠哉的,在帐篷里喝着小酒,听着小曲,似是完全不在乎眼前的局势。
但他手底下的将士们却坐不住了。
“世子,现在有两处叛军响应江南叛军号召,发起暴动,这三方势力如今正飞快朝我们逼近,是要将我们瓮中捉鳖啊!”
蔺飞声看着老刘将军焦急的面容,勾唇笑了笑,给他倒上美酒,漫不经心的说着话,“放心,谁是瓮谁是鳖还不一定。”
老刘将军见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不由得抽了抽嘴角,一口饮尽杯中烈酒。
“世子你有信心是好事,可是咱们只有一万兵力,对方却有三万兵力。”
“打仗……看的从来都不是人数多少。”蔺飞声抬起头,视线透过帐篷缝隙,望向远处。
碧空如洗,群山巍峨耸立。
这个不起眼的周丛镇却是作战良地。只要里应外合,配合好,别说对方有三万,就算是十万,也照样能将那些人全都恁死在周丛镇。
只是不知道那人能不能及时赶来支援?
想到这,蔺飞声眉宇间染上一丝凝重。
皇宫里,一片死寂。
久久找不回江恕,闹得人心惶惶。
欣贵人说自己做了个梦,梦到陛下来向她告别,希望她往后好好生活。这话一出,皇宫里的人更加坚信陛下已经凶多吉少了。
但荣羲不愿意相信江恕已经死了,一个人去天坛废墟找江恕。
大抵是附近被接连搜查过好几次,草木杂乱,泥土横生。四周隐隐还漂浮着一股焚香的余味,还未撤掉的白色帆布经文随着风飘飘扬扬,衬得环境莫名的古怪、诡异。
荣羲忍下心里的害怕,躬着脊背走进地下通道。
即使侍卫们搜查了一波又一波,但他心里还是不安,总觉得他们会遗漏什么。
最重要的是,心底的那股焦躁动荡的念头,驱使着他,一定要亲自过来一趟。
他心中矛盾纠结,又忐忑不安,各种复杂情绪交织一起,折磨着他。
最终一个念头战胜了上风: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江恕死去。
地道幽暗无光,散发着泥土味、霉味,熏鼻刺人,荣羲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朝里面去找。好在,他带了火把,勉强能将地道的情形照清楚,他一直走到里面,垂目看到地面上有滩血渍,眼神微微一愣,随即赶紧走过去看着那滩血渍。
流了不少血……
江恕哪儿受伤了?
他想起来赵公公说这里还有条通往山脚下的密道,便又赶紧沿着密道找下去。
一路顺畅,直到来到洞口,他隐约瞧到个人影,那身形朦朦胧胧,乍一看很像江恕,他下意识的便唤了一声“江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