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荣珊珊想要触碰江恕,却被江恕不动神色的避开。
“陛下?”
“珊珊,朕……”江恕有那么一瞬,想将他跟荣羲的事情告诉荣珊珊,但又忍了下去。
他之前不愿意告诉荣珊珊,一部分原因是怕荣珊珊伤心。而现在不愿意告诉她,是怕荣羲有危险。
在知道荣珊珊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后,他心中对荣珊珊的芥蒂又深了起来。
荣珊珊似是没有注意到他的抗拒,自顾自的挽住他的胳膊,眉眼漾起微笑,“陛下,你要说些什么?”
“没什么。”江恕沉沉开口。
荣珊珊还欲与江恕说话,但江恕却没有什么兴致,敷衍了她几句话后,便以处理政务为借口,一个人进了御书房。而后直到次日,他都没有出来。
荣珊珊不知道哪儿出了问题,但猜测到是跟上次护城河掉水事情有关。
掉水后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突然间对自己这么冷淡?
想到这,荣珊珊盯着花园前的紫雪莲,眸光渐渐阴沉下去。
江恕是在傍晚时刻收到蔺飞声的急信,说是查到了荣羲的下落,有人看见荣羲曾在宫门前,被一个马夫模样的男人打晕,撞进麻袋里。
现在蔺飞声正在全城追捕那个马夫,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
江恕看完后,紧紧捏住密信,薄唇里缓缓溢出荣羲的名字。
“荣羲……”
你千万不能有事。
否则,他会生不如死的。
大抵还是不安,江恕决计亲自去找荣羲,他带上禁卫军,跟蔺飞声碰面,听蔺飞声禀报搜查进程。
“那个马夫可能是听到风声了,现在正带着妻儿赶出城。不过陛下你放心,我已经密信到各个地区,让他们留意此人。”
江恕没说话,下颌线条寸寸收拢,攥着缰绳的手指,骨节苍白,根根分明,眉眼里满是焦灼、忧虑、害怕的情绪。
在得知荣羲失踪后,他的心一刻都未曾安宁过。
他想,这一次找到荣羲,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他都不会再丢弃他。
哪怕前路危险起伏,生死不明,他也要紧紧将他抱住。
一辈子,不,生生世世都不分开。
死也要死在一起。
他们一行人追到城门口,一眼便看到赶车的马夫。那马夫戴着个帽子,佝偻脊背,脸色黢黑,蔺飞声瞥到他侧脸的那一瞬,忽地就想起来前几日他在搜城查找荣羲时,遇到过这个马夫。
当时这马夫正赶着粪桶……
想到这,蔺飞声神色蓦地沉寂下去,一丝不好的念头浮上心来。
“是此人吗?”江恕垂眸问向蔺飞声。
蔺飞声点点头,下一瞬便看到江恕驾着马,身影如飞梭般急速跃走。
江恕没有什么耐心,直接挥剑砍向那马夫,吓得马夫一个踉跄跌倒下去,马夫还来不及逃,胸膛就被江恕一脚踩中,踩得他差点儿吐血。
寒光幽幽的长剑,也顺势抵在了马夫吓得直瑟缩的喉结上。
江恕俯下身,眼神漆黑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荣羲呢?”
“什么荣羲……我……我不认识他!”马夫白着脸,哆哆嗦嗦说着话。
江恕微微转了一下剑柄,削铁如泥的剑体便直接划破马夫脖颈的皮肤,又吓得马夫大叫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我真的不认识什么荣羲!”
江恕不说话,只蓦地挥起长剑直接砍向马夫的大.腿,痛的马夫嗷了一嗓子,“啊……”
蔺飞声这时将马夫的妻儿捉过来,威胁马夫,“本世子奉劝你识相点,否则别怪我们赶尽杀绝!”
“我说……我说……不过你们要先放了我妻儿……”马夫忍住痛吼道。
江恕手中的长剑又移到马夫脖颈处,垂下眼睛,“你没资格跟朕谈条件。”
马夫刚一对上江恕的眼睛,便觉得有股寒意从脊椎骨爬上来,他的眸子像是噙着毒的蛇眼,黑沉沉的,望了一眼便能将人的魂魄给摄走似的。
马夫害怕的吞了吞喉咙,“好!我说!我说就是了!那个叫做荣羲的人……他死了。”
“你说什么?”江恕似是没有听清楚。
“这不能怪我啊,我也是听七王爷的吩咐,将他放到粪桶里游街,谁知道突然遇到野马骚扰,导致他连桶带人落进护城河里去!”
江恕闻声,半晌没有说话,唇色白色可怕。眼眶犹如翻滚着浓烈的血海,一片猩红,他心脏痛到无法呼吸,一阵一阵锥痛,近乎要将他逼的昏过去。
许久,他才又重复问着话,
“这……都是七王爷的意思,他是为了报复皇上折断他的手腕,才这么折磨那个人的。就算那人没有掉进护城河,七王爷也不会放过他的。他那样离开,也算是种解脱……”author_say感谢等我变暖了.的1032耽币打赏!感谢水坝的月票!以及一众读者大佬们的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