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素灵终于压制住心里悲哀，像发泄一样发泄出来。
“娘娘，别难受了，臣女给你解毒吧。”
樊如歌看着华灵素悲痛的样子，十分同情，不过还好，她中毒不是很久。
樊如歌拿着帕子盖上她的眼眸道：：“臣女帮你洗胃，将体内毒素排出来，会有些痛苦，你要忍受下。”
“好。”
华灵素点头。
樊如歌拿着管子插入她的口腔，华灵素一阵阵恶心袭来，吐了出来。
华灵素将体内的东西吐出来后，脸色红嫩了些。
樊如歌给华灵素把脉，毒素排的差不多。
又用针灸扎入华灵素的脉搏中。
华灵素本来还怀疑樊如歌的动机，但身体的感觉确是诚实的，比刚刚舒服不少。
她没想到这个看似年纪小小的姑娘，医术真的很好。
华灵素不解的道：“九姑娘，宫里的人如今都和本宫避之不及，倒是你，本宫从前还那样对你，你为何还要救本宫。”
“因为我是学医的呀，在我眼中你就是个需要治病的病人。”
樊如歌坐在边上嘴角微笑的说着。
“一个堂堂的樊府嫡女，不学琴棋书画，却喜欢学医术，真是让人不解。”
华灵素对樊如歌有了新的认识。
"那些东西学的有用吗？又不能当饭吃，娘娘，那日冒充雪妃送衣服的人是你吧，还有在暗处想要至雪妃死的人也是你。"
樊如歌开门见山的说着。
“既然知道了，为何要帮着害雪妃的人，本宫记得你从前和雪妃很好，事事都为她出头。”
华灵素想起从前的丑女和今日她天然之别，以前每次都在雪妃的教唆下，受罪，紧接着雪妃又装着好人一样的求情。
“很简单，本姑娘不想被人当做靶子，更何况如今，本姑娘在皇宫也是寄人篱下，都自顾不暇了，哪还有本钱帮雪妃出头呀。”
樊如歌言语中嘲讽了下。
“看来樊如歌确实变聪明，看清某人的真面目，九姑娘，你该不会为了皇上和雪妃翻脸吧。”
华灵素没有嫉妒，很认真的看着樊如歌，这个姑娘真的很好，率直、天真，又很勇敢。
但她知道皇宫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想爬山皇帝的床。
"贵妃娘娘，我怎么会因为一个男人呢？只是像你说看清了某人的本质，你可知我人生格言是什么吗？”
樊如歌也不知为何会和贵妃娘娘那么多，只是想告诉她，人一辈子不能为了个男人活。
华灵素眼神有些好奇道：“是什么？”
“若为自由故，爱情皆可抛，更何况我也不爱皇上。”
樊如歌眼神很坚定的说，她承认昨晚有点萌然心动，可这一点点的动心，绝对比不上自由，和自己想要的生活来的重要。
“你真的不一样，有的时候本宫真很羡慕你，可以活的如此洒脱，要不然真担心你会受伤，毕竟在皇上的心里，雪妃无人可比，那日皇上告诉本宫，你只是他让雪妃吃醋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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