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柏最終是吃了一個大雞腿,那味道,香的讓他想將自己的舌頭也吞下去,吃完了之後把自己的十根指頭挨著舔了一遍,許棣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把自己手裡還沒有吃的遞給他,許柏道過謝之後,接過來低著頭繼續吃。
許棣自然是知道許柏這是當著自己的面故意這樣的,但是這是自己的弟弟,親弟弟,能怎麼樣,平日裡也就是用那幾句話打擊打擊他,真的到了事情上面,該寵著還是得寵著呀。
過了中秋節沒幾天,晚上越來越涼,吃過飯之後,大家靠著火堆休息,許棣靠在一個火堆旁,看著火堆裡面跳躍的火苗,吳慕嶽提著一個小瓷瓶過來,坐在許棣的身邊。
就著火堆裡面的火苗發出的光亮,吳慕嶽看了看面無表情的許棣,舉起小瓷瓶喝了一口,許棣聞著一股酒味,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吳慕嶽輕輕的笑了笑,說:“你的父親長得像我,但是你的心性卻像我。”
許棣看了看吳慕嶽,問他道:“舅爺,您當初為什麼要辭官呢?”
吳慕嶽聽了,愣了愣之後,轉頭看著那堆火,輕輕的笑了笑,說:“我自幼秉承師訓,學的文武藝,貨與帝王家,但是真的到了貨與帝王家的時候,我又覺得我為什麼不能把我這一身文武藝再教給別人呢?”
許棣聽了,搖了搖頭,說:“舅爺,這不是您本身的想法。”
吳慕嶽聽了許棣的話,輕輕的笑著說:“我就知道瞞不過你去,我那個時候,心高氣傲,進了翰林院之後,因為是後進,被幾位前輩支使著做這個做那個,還要因為長相被他們詬病,我跟他們大吵一架之後,索性辭了官。”
許棣笑著說:“這倒是舅爺能夠做得出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