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戏就看到这里吧。”苏菡芸带着青岚从暗处走了出来，又深深地朝院内看了一眼，这才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不缓不急地走了起来。
青岚连忙追了上去，把怀中的香炉递了过去，疑惑地问道：“这三小姐是要干什么？”
“你没听她说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苏菡芸接过香炉，微微一笑，就好像在说一件极小的事情一般，“她的清白被人毁了，自然也不会留着别人的清白。”
“三小姐竟是要……”秦岚骇然地瞪大了眼睛，啧啧道：“对女子来说，这种事可是生不如死的，三小姐还真是知道怎么折磨人。”
“折磨的自是越狠越好。”望着四周的白雪茫茫，苏菡芸觉得心情分外舒畅，“我那三妹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也不枉费咱们大冷天的跑来一趟。”
青岚见她心情不错的样子，壮着胆子问道：“小姐，奴婢没记得这个苏心悦得罪过您，您为何对她这样不满？”
“本小姐才懒得搭理她。”
苏菡芸唇畔掀起一抹冷笑，“但苏璃月貌似将她看的很重，你说若是有朝一日，苏璃月被这心爱的妹妹反咬一口，到时候她得多痛啊。”
青岚怔了怔，旋即明白过来，“怪不得那日明明是一个小丫鬟见了苏心悦去通风报信，您却说成是那映月院那位说的。”
“所以这个苏心悦现在受的折磨越大，她心中仇恨的火苗就越旺，终有一天会烧到她身边的人的。”苏菡芸柳眉微挑，转了转手中的暖炉，“既然不好从映月院那位身上直接下手，那咱们便费点劲，迂回一把，时间虽然可能久点，但效果说不定会极好。”
苏璃月正在案几前练字，突地一股怪风吹来，窗户竟被吹了开来，桌上的纸也被吹得哗哗作响，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星儿连忙上前把窗户关上，蹙眉道：“小姐先别练字了吧，奴婢叫人把案几往里屋挪挪，离这窗户远一些，免得您被冻坏了。”
“无妨，冬日捂得太严实了倒不好。”
许是这几日总在屋里闷着，抵抗力都下降了。苏璃月拿着帕子擦了擦鼻子，笑道：“一会咱们出去转转，去看看孟姐姐和悦儿。”
话音刚落，霜儿从外面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着急问道：“大小姐，六小姐在您这里吗？”
“悦儿？她并没有过来啊。”苏璃月嗅出一丝不对劲，放下笔，从案几后走了出来，蹙眉道：“你快告诉我发生了何事。”
霜儿的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着急地直跺脚，把早晨的事情说了一遍，“这六小姐一向谨小慎微，自己从来不敢在府中乱逛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苏璃月蹙眉思付片刻，沉声道：“先别急，咱们去五夫人哪里看看，说不定她去了那里。”
恰时孙妈妈掀帘走了进来，后边跟着刚刚投诚的柳妈妈。后者一副好像天塌下来的样子，拔高了嗓子喊道：“小姐，不好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