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是在第一学年里,从一年级升级到三年级的学员。
很自然地也帮苏御整理起来,动作相当熟稔。
……
“不,不会的,你可是冰神殿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危险呢?”
不像现在,他们竟然连苏御的情况都不知道。
“对了,让那些人低调点,斗罗大陆境内,不比帝国,不要太跋扈。”
在苏御不在的时候,苏御的床铺,都是他在整理。
“大爹,我遇到一个好厉害的人,他才是真的优秀。”
云深不知处,昊天第一宗!
此堡,正是那昊天堡!
突然,从云层中,露出了两道身影,在昊天堡前缓缓降落。
“一定不会的。”
镜红尘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淡淡说道。
每个星期都是如此,周周不断。
那粗犷的脸上,露出那憨憨的笑容,别提有多怪了。
“等我找到你,哼哼,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你一顿。”
有这么大的提升,自然是离不开他每日间的刻苦修行。
然而事实是,直到现在,已经是三个月了。
看着梦红尘那么憔悴的模样,他心都在滴血。
他们的小冬,可不是一般人啊。
说着,泰坦微微低下身子。
笑红尘一副中二模样,神情骄傲。
“我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厉害的人。”
一年级宿舍区,一栋212宿舍。
笑红尘倒是不关心苏御的死活,但是他关心自己的妹妹。
“嘿嘿,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告诉林主任他们。”
泰坦摸了摸头,咧嘴一笑,也跟了进去。
“哦?是吗?还有这样的年轻人?”
笑红尘一脸气愤。
镜红尘提醒道。
“明明你说早去早回的,但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是音讯全无,你骗人。”
但王冬却只觉得亲切,他三两步,直接扑进了泰坦的怀里。
“我现在已经二十九级了,而且已经升到三年级了哦~”
牛天大手一挥,没有半点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泰坦挠了挠头,一脸疑惑。
两道身影,一大一小,大的像猩猩一样粗犷,小的一副男装打扮,却透着一股不一样的清秀柔美。
正如他所说,已经快到学年末了,第一学年的学习,已经告一段落。
王冬一蹦三尺高,然后小腿快速迈动,一溜烟地冲进了昊天堡深处。
“嗯!”
……
“行,小事一桩,你自己去找执事长老吧,随你安排。”
“我们小冬真厉害,大爹就知道,我们小冬是最优秀的了。”
“收拾他?恐怕你未必打得赢他。”
牛天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才看向了泰坦,神情严肃起来。
王冬喃喃自语着。
王冬松开了泰坦,一脸疑惑地看着泰坦。
“小冬,到了!”
“哼,死猩猩。”
王冬的声音带着点哭腔,神色间有着委屈,有着想念也有着浓浓的担忧。
“二爹,那我们快些回去吧,我也想大爹了。”
牛天笑呵呵地问道。
每隔一个星期,他还会帮苏御洗被褥,洗的干干净净,再晒干,然后再帮苏御铺好床铺。
拿个魂环,本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而且他在魂导器方面,也有着极高的天赋,仅仅八个月的时间,就成了四级魂导师。”
镜红尘看了笑红尘一眼,眼神怪异,就像是看小可爱一样的眼神。
牛天早已经察觉到了动静,从大厅里走了出来。
“竟然连一点音讯都没有,等他回来,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顿。”
看着笑红尘因为一点小事就开心的像个二哈,镜红尘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算魂环难找,路程遥远,最多一个月也够了吧?
“二爹!”
看到这道身影,王冬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带着几分雀跃的神情。
“二爹,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放假啊?”
“说说吧,怎么回事?”
“不要胡思乱想,苏御肯定还好好的,只是不知道待在哪里了,派人去找就行。”
泰坦直起身子,向着一个方向隐晦地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
一头粉蓝色短发的王冬,看着空荡荡的宿舍,沉默不语。
哼了一声,镜红尘身形一闪,也消失在了原地。
真是头疼啊。
但此刻,王冬根本没有那份心情,他的心里,始终放心不下苏御。
考完就能放假了。
“还有,发布通知,由于学员苏御离校不归时间太长,严重违反校规校纪,其每月十万金魂币的补贴取消。”
学院还没到放假时间呢,他是提前了几天出来的。
“嘿嘿,苏御你小子也有这一天。”
牛天笑着道。
牛天在主位上坐下,青色的眼眸盯着泰坦,“现在可以说了。”
孤峰万仞,高耸入云!
在一座深入云端的高峰之上,坐落着一座巍峨的城堡。
牛天眉头挑了挑,能让他们家的小公主这般推崇,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已经失踪很久了,我有点担心他。”
“三个月了,都学年末了,你怎么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还说什么求?”
“小冬需要大爹做点什么,直接说就行。”
牛天隐晦地朝着天上看了一眼。
这孙子的病,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啊。
“还是需要历练啊,当然,如果能有个自己人支持他,就更好了。”
“还挺习惯的,我遇到了一个很好的朋友,他帮了我很多。”
泰坦也是连忙跟了进去。
在泰坦消失后,一处隐蔽之地,镜红尘的身影显露而出。
“在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待得还习惯吗?”
其实泰坦并不会撒谎,如果王冬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泰坦的眼神其实有点闪躲。
王冬重重地摇了摇头,否定这个推测。
离开宿舍,王冬一路朝着日月皇家魂导师的大门处走去。
“让你失信,哼!”
王冬突然握紧了拳头,语气坚定。
其实,他一直都在。
完全可以提前几天回家。
“但那小孩,自己去拿魂环,却把小冬孤零零地扔在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好几个月,让他担心那么久。”
“要是让俺看到他,俺非得拿大耳刮子扇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