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他这个“作业主播”的名号太过惊天地泣鬼神，没过多久就已经响彻整个猫爪直播。
费扬写了一会儿，一抬头就发现，连蒋铮和花椒他们都发来贺电了——
【蒸蒸赠送给主播至尊猫爬架x1】
【蒸蒸：牛啊牛啊！兄弟牛啊！】
费扬：“……牛你妹，快走！”
【花椒赠送给主播至尊猫爬架x2】
【花椒：闵端那狗还会高数么？别把你教到不及格。】
闵端：“谢谢，比你好。”
【柠呦赠送给主播至尊猫爬架x1】
【柠呦：好久没跟你排位了，原来你变成作业主播啦？我先笑为敬哈哈哈哈。】
费扬：“……你小声一点。”
【我妈妈赠送给主播至尊猫爬架x1】
【我妈妈：别聊了，还不快写？过年准备拿红灯笼回家是吧？】
费扬：“……”
这位“我妈妈”不是第一次在他的直播间出现。
之前还没什么感觉，自从上次费闻跟他说，老妈看过他的直播后，现在他福至心灵般地察觉到，这个人跟他老妈的说话口吻一模一样。
顿了顿，他决定试探性地开玩笑道：“闭嘴！你这假粉！”
【我妈妈：？】
【我妈妈：你让谁闭嘴呢臭崽子。】
“对不起，我闭嘴。”费扬心里已经认定这人就是自己老妈了，说话的气势渐消，只敢小声哔哔道：“在写了在写了，你们别骂了，再骂写不出来了。”
【崽子，你拿笔的姿势都是错的，你怎么卡在无名指上？】
【上一题错了错了！选a啊啊啊！看我！！！】
【你这题也是错的！】
【妈的教不会了！】
【我给人上网课都没有这么累！】
弹幕上哀嚎连连，却无人应答。
闵端搬了张椅子来坐在费扬旁边，一边看弹幕一边盯着他做作业。
见弹幕上有人说费扬做错了，闵端顺势凑过去看了一眼。
之前费扬买的牛奶沐浴露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缕淡淡的清香钻入鼻间。
费扬笔尖一颤，在书上画了条杠。
看着那条丑丑的黑色水笔印，费扬默了默，无视它继续往下写。
结果又写了一会儿，闵端再次凑过来看了一眼。
裹挟着一阵清香。
费扬的笔尖又抖了抖。
【不是，这崽子怎么了？帕金森啊？】
【作业综合征？】
费扬忽然觉得自己买的沐浴露，味道是不是太重了点。
他烦躁地“哎哟”了一声，直接把笔一撂，关了麦扭头说道：“哥，我不想写了。”
【？？？】
【人呢？怎么就剩笔了？】
【沃日？这两个人一定有猫腻！】
【开麦开麦！让我也听听嘿嘿嘿。】
【lsp了。】
【就我一个人在看这崽子的字吗？一笔一划的，真像小学生，连笔字都不会写。】
闵端不知道他怎么就忽然来脾气了，视线缓缓从弹幕转移到他脸上，“怎么了？生气了？”
打游戏都没把自己打生气，写作业反倒把自己写生气了。
但费扬明显不是因为这个。
他一开始以为是沐浴露的问题，还转头抓着自己的领口嗅了嗅，结果根本没闻到同样的香气。
于是费扬宛如没事找事般气愤地指责闵端：“你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闵端：“？”
“你身上好香。”费扬见他没反应过来，凑到他脖颈间嗅了嗅：“你看，你连沐浴露的牛奶味都比我重！你洗了两遍澡！”
闵端：“……”
“我洗几遍澡你不知道么？”闵端回过神来，一眼就看穿这崽子就是没事找事，直接捏着他脖颈把他拎开：“你成心的？是不是不想做作业？”
见小心思被戳穿，费扬索性破罐子破摔，“对，不做！”
他这模样像个张牙舞爪的炸毛小狮子。
闵端沉沉地笑了两声，把他捞到自己腿上坐着，“那你想做什么？”
“我只要不做作业，你让我做家务都行。”
安静片刻，费扬还怕他不同意，又加了一码：“直播我做家务都行。”
为了不做作业，费扬已经竭尽全力了。
“嗯？做家务？”闵端像是对他这个回答不太满意。
他忽然伸出手绕过费扬的腰际，把直播间退了，偏过头问道：“你就没别的想做的了？”
关了电脑后，他的手顺势就落在了费扬的腰上，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
费扬忽地一怔，嗫嚅半晌才支支吾吾道：“没、没有。”
“真没有？”闵端朝他挑了挑眉，“你这是不是太耍赖了点？”
腰间酥痒的感觉袭来，费扬想扭着躲开，却又甩不掉，蹭了几下后瘫在闵端怀里，嘴里还要辩驳道：“我……我怎么就耍赖了？”
“什么都不做，你想得可真美。”闵端的手忽然移开，转而挑开费扬运动裤的松紧带：“男朋友和作业，你总得做一个吧？”
费扬：“…………”
“我做我做，呜呜呜……”费扬靠在闵端肩头，悔恨的泪水流哗啦啦地流下来：“我做还不行吗！”
作者有话要说：那么问题来了，扬崽选择了什么？（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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