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朝着燕凌寒飞扑过去。
燕凌寒给了赫云舒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一脚朝着归璨踹过去，归璨就倒在了地上。
看样子，归璨已经倒下了很多次，这一次，如同往常的许多次一样，他都慢慢地站了起来。
赫云舒看得出，此时的归璨，已经满身是伤。
但是，他无所畏惧，就这么站了起来。
大约，这就是年少的勇气。
年少时的一腔孤勇，便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怕！赫云舒看到这一幕，不禁十分感怀，她看向燕碧珺：“皇姐，感动吗？”
“什么？”
“归璨是为了你才做到这个份儿上的。”
听闻此言，燕碧珺惊讶地看着赫云舒：“你不会真的觉得，我和归璨合适吧？”
赫云舒反问：“有什么不合适的？
你是说年龄吗？
年龄算个屁啊。”
“一国皇后，要母仪天下的，你可倒好，说脏话。”
“那又如何？
以往那么多皇后，我就不信她们背地里不说脏话。
这不算什么。
好了，言归正传，皇姐，这个归璨，你准备拿他怎么办？”
“没什么怎么办。
我让他跟着我，就是为了让他死心。”
“狠心的女人。”
说着，赫云舒继续看向演武场。
在那里，归璨再一次被打倒，却又再一次，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