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人人自危，不敢随意走动。沈长歌和林凝的约定只好就此作罢，毕竟大街上人来人往，从表面上看，根本不知谁身上带了瘟疫，而一旦被传染了，到时候只能等死。
因为瘟疫，无药可救。
沈长歌特意让叶苟去打听了一下，“现在，有多少人得了瘟疫？”
叶苟道：“已经有数万人了，轻重程度不一。”
沈长歌问：“死了多少人？”
“到今天为止，死者已经超过千人。”
“这才三天功夫啊，就死了这么多人，查出来瘟疫的源头了吗？”
“据说是水质问题，这些患了瘟疫的人，大都是喝了来自护城河的水源，才感染了瘟疫。”
“护城河......护城河的源头在西周那边......”
沈长歌不由细思，如果说真是护城河的水出了问题，会不会和西周有关？
自从上次楚国和西周大战之后，已经超过了三年。
这三年里，两国友好相处，各自发展民生，一派繁荣昌盛之景。
可话说回来，已经过了三年了。
这三年里，楚皇一直想对西周出兵，南宫淳未必不想向楚国出兵。
沈长歌的眉头拧了拧，看来不久之后，又是一场大战了。
战争，会把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干净的水搅得浑浊，这对沈长歌来说，未必不是良机。
算算日子，楚皇身体里的慢性毒药也有几个月了，越是动怒，就越是加重他身体里的毒素，像他这么脾气暴躁的人，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只要等楚皇的身体垮了，沈长歌下手就简单多了，她等了那么久，时机马上要到了。
叶苟见沈长歌久久不语，“小姐，你在想什么？”
沈长歌回过神来，“你去取一壶护城河的水来，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