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说,除去内心对您的感激,能看得见摸得着的就是这个信封了。”
金总说:“其实,后来我多次去深圳,也知道他留在那里了,甚至大概知道他在做什么,但不知是什么原因,从没想过主动联系他,一次两次这样,次数多了也就忘了深圳还有这样一位曾经的朋友。”
肖毅说:“他还让我转告您,从那以后,他再也没碰过资本,一直在搞实业……”
“歌舞升平的算什么实业?”金总说着,就将手里的信封扔在了茶几上,脸上就有了不屑。
肖毅替邓建功辩解道:“他一没技术,二没专利,搞个娱乐城差不多就算实业了。”
金总没说话。
肖毅又说:“他那个娱乐城年初就转让给京城的一位商人,现在只剩下一家消防器材公司和一家旅店。”
“哦——那还不错,消防器材公司就算实业了,再说了,在那里能开家消防器材公司是件很不容易的事,那是有垄断意味的行业。”金总刚才的傲慢和不屑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