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个月没好好逛过街,被林骞抓来首都就被关在基地裏,后来又被通缉,白天不敢出来随便溜达,现在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才发现街上已经萧条得不成样子了:冬天了,大部分树都是光秃秃的,街上的人已经很少了,绝大部分商铺也关门了,地上的灰尘厚厚一层,随车起舞。萧条的景象和这灰蒙蒙的鬼天气一起,还真是相得益彰,相辅相成,颇像我的心情。
我担心这鬼日子会没完没了,于是扭头问他:“你把赵天齐打成那样,他老爸会放过你吗?”
“我手上有一点他的把柄,他应该暂时还不会对我采取什么手段,就是上次给你那个硬盘,你要保管好。”
我都还没来得及看那硬盘裏是什么东西,不过现在也没心情看了,心裏堵得厉害,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他转头看了我,又抓住我的手说:“委屈你了,跟着我这么危险,还要保护我父母,你说,想要什么报答,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你。”
“你少吃张初的醋就可以了。”
“宝贝,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一看到他就想起他吻你的样子,我很难受。”他的口气委屈极了。
“接吻的是两个人,你不能只怪其中一个,你要是从此心裏有阴影受不了的话趁早说出来。”
他嘆了口气:“要追究原因的话,最错的还是我,我们以后好好过好不好?”
以后怎么好好过啊?他母亲能忍我一时,不可能忍我一辈子,我一见到她就会想起她欠我的,欠我妈的,他总不可能跟他母亲脱离关系吧?让我把委屈发洩到他身上,这怎么可能?
我看着正在开车的这个男人,穿着风衣,脸也很英俊有型,他不说话的时候还留着以前那种儒雅的气质,我光是看一眼就会砰然心动,如果他没有加入特战部队该有多好?
“看我做什么?被我迷住了?”
我赶紧转移了视线:“那你看我做什么?”
“我没看你啊?我在专心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