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平、爱丽丝·曼德拉科、松本辉……xxxx、xxx……”在一些列的名字之中,出现了三个熟悉的字,“……陈一哲……”
陈一哲:“……”
没想到她都能上世界新闻了?
所以到底是谁举报的她呢?
徐倩?敲诈犯?凯丽?陈丽华?胡晨晨?
不管是徐倩和凯丽将钱花得没有了所以举报她。
还是敲诈犯转念一想觉得还是钱更重要而举报她。
或者胡晨晨和陈丽华最终依旧觉得她很可疑而举报它。
不论是哪一个,好像都有着充分理由。
她们一定在陈一哲没註意到的时候拍下了证据,然后上交给了政府机构吧。陈一哲想。
但她们好像也没错,也许错的是自己。
陈一哲就像一个绝对中立的人,永远没办法去责怪任何一种选择。
但现在不是思考和感伤的时候,陈一哲很快意识到,她来程景路可是用身份证购买过门票的,而网上可是全方位列出了她的个人信息。
她必须想办法逃走,不然她一定会被严密的监控系统抓住。
从陈一哲看完那条新闻不到一秒,她的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了。陈一哲知道手机卡有定位功能,她现在正确的做法就是把手机关掉,可她还是难以自制地想要看了一眼屏幕。
陈丽华的电话。
胡晨晨的电话。
妈妈的电话。
甚至王阳阳的电话。
打得最多的,是薛瑞。
陈一哲深吸一口气。
她在一股盲目的信任下,飞跑到公共电话亭,给薛瑞回了电话。
”你是?”薛瑞过了很久才接,他疑惑地问着这个陌生来电。
“我是陈一哲,我在程景路的后湖公园等你,”陈一哲说,“……我会戴上白色的帽子,帮帮我。”
但愿公用电话亭还不至于被监控通话,她暂时真的不想坐牢。陈一哲苦中作乐自嘲地想。
不过,如果薛瑞转头把自己举报了可就好玩了——毕竟这样的做法,好像也不是没可能。
她没有去听薛瑞的回答,而是迅速挂断电话,接着,她将手机卡在手中碾碎,然后向空中丢掷。
几个碎片在天空中划了一道完美的弧线,然后齐齐地进入了花圃中。
陈一哲戴上昨天刚买的帽子,朝花园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