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晚上的噩梦,林骞要带我回我们馨苑的家住,他的父母有些难过,林骞也有些内疚,可还是坚决带我走了。
我们回到家的第二天就是我的生日,十二月十五号,以前的几个生日林骞都没有和我一起过,去年我生日的时候他正在南部执行任务,连打电话给我说生日快乐也没有,短信都没有,只是我妈给我做几个好吃的菜,也没有蛋糕。今年的生日虽然有了林骞,可是没有了妈妈,怎么都遗憾。
这时候最低气温比往年同一时间低得多,零下十几度了,首都的雪断断续续的下了半个月,只是这雪不再是洁白,而是参着火山灰的灰白。
林骞载着我出去兜风,虽然现在没什么地方可以玩了,可是和林骞在一起在哪裏我都觉得幸福。我们手拉着手在雪地上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脚下的雪咯吱咯吱响,到处都是灰白的颜色,天空一片墨黑。他停下来捧了我的脸,他的手很暖和:“冷吗?”
我摇摇头:“今年的雪最是特别了,这个颜色。”
“在你的生日没有看到洁白的雪,遗憾吗?”
“有那么一点。”
他看我良久,扶着我的肩膀说:“以前就知道,你爸爸给你起这个名字是有意义的,你美得就像洁白的雪。”
他真肉麻,搞得我脸都有些热,只好小声的说:“我一直觉得这个名字太普通了。”
“阿雪,我喜欢你这个名字,在我眼裏没人比你更称这个名字了。”他的声音很轻,说完以后静静的看我。我没办法说话,只抱住了他的腰,他紧紧的回抱着我:“我爱你。”
吻落到我的额头和脸颊,最后是唇上,温暖湿润,紧紧包裹我的唇舌,带着他全部的爱意。被他的唇润过的地方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会觉得很冰,被他含住的部分又觉得火热,这就是冬天裏的吻,冰火两重天。
渐渐的他有些失控或者说不需要控制了,一边吻我一边说:“我们进去好不好?”
被他狠狠折腾了一回,我累到躺在帐篷裏不想动,他起身从衣服兜裏掏出一个盒子,打开以后裏面是一条脚链,有星星和月亮形状的亮晶晶的金属片,很漂亮。他亲自戴在了我脚踝上,然后看着我说:“生日礼物,我要套住你的脚,让你跑不掉。”
我把头埋进他怀中,他抚摸着我的鬓角和耳朵,轻轻的有带着些委屈的语气说:“我不知道你是否真的原谅我了,我好怕失去你,你不知道你离开我那段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我仿佛活在地狱裏,每天都在忍受找不到你的酷刑。”
听他难过的声音我心裏也难过,只瘪了嘴有些委屈的说:“那我就勉强原谅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