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我妈和林骞进了无忧谷,盘算这裏面能养多少动物。我上次一下子准备了好多天的菜放在家裏,现在好几天没进来,一进来才发现我的菜地被糟蹋了个遍,地都被翻得乱七八糟,我种的地瓜和土豆都被翻出来了,一看就知道是那群野猪干的。
我上次进来的时候虽然发现有野猪在翻我的菜地,我想着自己也吃不完就随他们去,没有理它们,难道是看我好欺负了就不再顾及我了?
旁边种水稻和小麦的地也很乱,枝头挂着少许的穗子,被吃掉不少,也有很多都掉在了地上发了新芽,整块地又是黄的又是绿的,一团密一团稀的,裏面居然还有野鸡窝,一只母鸡把几只小鸡仔护在翅膀底下,虎视眈眈的盯着我,它也不想想这水稻和小麦是谁种的,真是让人寒心。
我妈说这两块地加起来有十多亩大小,就这么被糟蹋了怪可惜的,要把粮食都收起来才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收,难道弄个小型收割机进来?
林骞说野猪和野鸡都多了不少,那两块地真把他们养肥了,还真需要给他们弄些天敌进来,它们又不懂得自己搞计划生育,这维持生态平衡的重任还得落到我这个主人身上来。
我挂念我从家裏收进来的东西,比如书和衣服,跑到水潭边一看,还好,虽然有动物来过的痕迹,但是没有被翻过,万幸。
我一边收拾还能吃的菜,一边憎恨这群野猪,我和林骞说要不晚上去偷动物园的狮子好了,他不同意,说等以后动物园真养不起他们了再说吧。我知道说了也白说,他当然不同意的,这个家伙清高得很,不屑于做“偷”这种事情。
没办法,我决定去卖篱笆的地方给菜园弄个篱笆,好歹向那群野猪们宣告一下我才是这菜地的主人,我收进来的那些东西,除了那几桶汽油和煤气,剩下的我都放在了家裏,把储藏室塞得满满的。
林骞终于给我说他父母同意见面了,我决定好好打扮一下,看着镜子裏的自己,还算娇俏的脸,大翻领的白色毛衣,黑色裙子和黑色长袜,白色短外套和黑色靴子,手拿白色小包,修长的身材,看起来不错。我竭力摆出端庄优雅的样子,林骞看得直发笑,说不用太紧张,他爸妈看到我一定会喜欢我的,然后一把拉我进怀裏就吻了上来。
林骞家是那小区裏联排别墅的最边上一栋。他拉着忐忑不安的我进了他家的门,给我介绍了他的父母,倒是我想象中的专家模样。我谨慎的喊了声伯父伯母,他们虽然笑着应我,但是我有种感觉,他们并不是真心欢迎我的,笑意都未达眼底,不知道林骞用什么办法让他们答应见我了。
林骞刚给我端了杯茶,他家就有人来敲门。林骞母亲马上去开了门,我还没看到人就听见一声脆生生的“骞哥哥”,是个少女的声音,我心裏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