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你不能吃生冷东西,我给你煮点粥好吗?”他急急的问我,仿佛非常希望做点事来讨好我。
“随便什么都可以。”
他扶我躺下,亲了我的脸说:“好的,你等我,我一会就回来。”
我留恋的看着他倾长的背影向外面走去,心如刀绞,实在没忍住,叫了他一声,他走回来,摸了我的脸温柔的问我:“怎么啦?”
我摇摇头,“没事。”
“那你乖乖等我回来,我很快的,液输完了就按这个叫护士。”
我估摸着他已经下了楼,费力的取下手上的戒指,费力到血液倒流回输液管裏。我把戒指放在床头柜上,扯掉输液管,下床才发现右脚脚踝上裹着厚厚的纱布,鞋都塞不进去,我只能光着脚。身上穿的病号服也许是林骞给我换的,我脱了下来,准备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才发现身上好多淤青,是昨天滚下来摔的。所幸脚腕只是扭伤了,不是断了,否则我逃不掉。
我这辈子已经被打击过好多次了,我都挺过来了,所以,这次也没关系,我一样会挺过来的,不过我会找个地方躲起来,受伤的小狗总会找个没人的角落自己舔伤口,我需要这样一个角落。
外面餐饮店似乎都关门了,林骞估计是要回家给我做,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但愿能多一点时间给我,如果发现我跑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找人大张旗鼓的找我,毕竟他现在身份都不一样了,他的王伯伯都成国家元首了。
我从医院侧面的楼梯走下去,脚实在不能走太远,我看了看楼梯上没人,我躲到监视器的盲点就进了山谷,打算等到天黑的时候再出来溜掉。
首先我要把伤养好,接下来,我可以去做我必须做的事了。我首先要去北方的草原,把那裏的动物收一些进山谷,火山灰可能会盖住草,不知道食草动物们还有没有得吃。
我在山谷裏瘸着腿给自己做吃的,偶然间瞥见了那黑色的藤子,那黑玄珠保护不了我妈,也救不了我的孩子,甚至都不能让我怀孕时不觉得恶心反胃能多吃点东西,我吃它何用呢?如果可以吐出来,我一定吐。
我躺在张初绑的吊床上看地图,我要研究出一条路线来,我还需要一辆车,我不可能回去开那辆陆虎,我可不想还没出城就被抓住了。我清点了一下山谷裏的东西,似乎没有多少东西可以换到一辆车,看来又得靠那快成熟的小麦了,看张初操作收割机那么多次了,我也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