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张初,平时完全没看出他体内的暴力因子,今天让我大开眼界。看着他专註的侧脸,我嘴巴张得很大,如果追着我们的人真的是打劫的而不是林骞派来的,我就要兴奋得大声吆喝来发洩了。
可是这么恶劣的天气,这么低的能见度我们都甩不掉后面的车。我被颠簸的头都有些晕,一句意见都不能发表,他只吩咐我,一会他喊可以的时候我就把车整个弄进山谷裏,他估计我们的车上被人装了追踪器。
我都不知道车开到了哪裏,好像在港口附近的渔村裏,他左拐右拐,撞翻了好些人家晾渔网的架子,惹来一阵骂声,我倒是在想活该,谁叫你不把路留出让车走的位置呢?不过也不能怪他们,鬼知道今天会突然出现一辆悍马在小巷子裏飞奔啊?
真佩服我自己,这么紧张的时候我脑子裏就在想人家的渔网应该怎么晾,如果不是张初车技好,没准我们已经撞墻上或者掉沟裏去了,我正乱七八糟的想事情的时候张初喊了声ok,我楞了一下才明白,赶紧把车收进了山谷,停在草地上,他长吁一口气,扭头看我。
估计是我太吃惊的样子让他忍俊不禁,他笑了出来,双手捧过我的脸,在我额头上吧唧了一口,然后看着我说:“佩服我吧?”
我傻乎乎的点头,“我觉得在拍电影。”他再次笑出了声,下车找所谓的“追踪器”去了。
看电影就知道,如果真放追踪器人家喜欢放在车轮上方的车壳上,张初果然从右后车轮上方摸到一个圆圆的纽扣大小的黑色东西,我们完全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放上去的。
林骞真的在找我,看来真的只有躲到海上他才找不到了。我蹲在车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张初也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拿手抹过我的脸,上面又有水渍,原来我又哭了。他把我扶起来,看着我说:“你说过你不回去的。”
“那又不代表我不难过。”
他嘆息了一声,把我抱进怀裏,在我耳边说:“你什么时候才能爱上我?你看我都在你面前卖弄车技了,对我的好感就没有多一点点?”
一句话说得我又哭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