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霆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询问：“怎么了？”
苏瓷没说话，只是长睫微动，盯着那只手。
耳朵尖也有点发红。
仰起小脸，有点不好意思的想开口说，少爷这样子她没办法蹂。
顾君霆便松开了手，收了回来。
突然开口道：“还记得这个动作吗？”
苏瓷有点茫然地眨了眨眼眸，然后坐直了身体，目不转睛地看着人。
少爷指的是什么动作？
是抓手的动作吗？还是其他的？
钱罐子精有点不太明白。
顾君霆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皱了一下眉头：“不记得了吗？”
苏瓷知道对方这是有点心情不太妙了。
虽然少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但她就是知道了。
苏瓷坐在原地，抬起小手，蹂着少年的胳膊，试图转移话题：“少爷这里还痛不痛？”
“你不记得了。”
顾君霆淡淡地用肯定的话说出这句。
黑眸目不斜视地看了过来：“对吗。”
苏瓷有点苦恼，关于少爷的记忆太多了。她其实一时间也不知道少爷说的那个动作到底是哪个动作，不由得求助统统：“统统，你记得是什么动作吗？”
系统爸爸说：“爸爸看他纯属就是为难你，不理就好了。”
苏瓷觉得统统一定没有谈过恋爱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见统统也不知道，心里有点失落。
然后开始努力地回想着。
争取早点想出来。
顾君霆收回视线，坐在原地道：“想不起来也正常，毕竟我那时候也只有这么一段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