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贺之睡得很不安稳,浑身滚烫也不自知。直到他被渴醒。
骆贺之扌恩开台灯,恍惚的站起身,拖鞋穿反了都没有注意到,起身下了床。
房间里已经没了水,骆贺之下意识的唤了句,“戚戚,我想喝水……”
安静的房间里,再无其他人的声音。骆贺之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轻轻拉开卧室大门。
他扶着墙壁下了楼,因为身体太难受,下最后一个台阶上,脚步直接踩空。幸好他扶住扶手,堪堪站稳。
这下不是身上疼了,脚踝似乎也扭了。骆贺之强撑着拿过杯子给自己倒了水,安静的喝啊一口水,脑海里却不断闪过女子如今戚箫怀里的场景。
也叫皓蹌——
戚箫是在用这种方式报复他。
骆贺之头疼得厉害,喝了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坐在沙发上发呆。他一时分不清过去和现在。
他在沙发上躺了一夜,还是管家早起时发现他的存在。管家最开始以为他醒得早,后来担心他感冒,连着
唤了几声见他都没有反应。
“贺之先生,贺之先生,你醒醒!”
管家蹙眉,知道戚箫的占有欲,不敢随便碰骆贺之,立刻去了戚箫卧室。
“先生!”管家声音里毫不掩饰的焦急,“您快下楼来看看,贺之先生他……”
下一刻,门被人推开了。戚箫身上只围着松松垮垮的浴巾,他刚刚似乎在洗澡。
“骆贺之怎么了?”
管家跟在他身后下楼,“我早上醒来看见他躺在沙发上,连着唤了几次都没醒,有些担心。”
戚箫到了客厅,却看见骆贺之已经坐起身来了。
管家松了一口气。
戚箫眉头紧皱,见骆贺之与他擦身而过,拉过骆贺之的手腕,“你又折腾自己,夜里睡客厅一一”
话音刚落,戚箫脸色一变,刚刚还能勉强站立的人已经朝着了怀里倒了过来。
戚箫扶住骆贺之,盯着骆贺之的睡衣,咬牙切齿:“你就是故意想让我担心是不是。”
他把人拦腰抱起,又叫了医生来。等到医生的途中,戚箫捏着骆贺之的衣衫。
还是湿的。
骆贺之昨天淋了那么久的雨回来,没有换衣服,没有洗澡,还穿着昨日的衣服。
“骆贺之!”
明明骆贺之已经没了意识,戚箫却气得捏住他的下巴,“你敢这样糟蹋自己!你不要命了!”
他双眸猩红,把骆贺之衣服扒下来,忽视骆贺之身上的伤痕,给骆贺之换了衣服。
骆贺之体质特别奇怪,每次发烧都能烧许多天。这次淋了雨,又比昨日还烧得凶,连医生都紧张起来。
“先生,我还是绐他仔细做个检查吧。高烧不退,不敢随便给他用药,也要避免引起肺炎。”
“好。”
别墅区就有私人医院,专门为有钱人服务。戚箫亲自送骆贺之过去检查,耐心的等待着。
昨日回来的女子也跟着来了,见戚箫冷着脸在检查室外等着,有些奇怪,“戚箫哥哥,里面那个清冷美人,到底是你什么人?”
戚箫眉头不悦的皱起,“你一个小孩子问这么多做什么?”
“堂哥真过分,我才不是小孩子。”
戚日含嘟着嘴,“我马上就要结婚了。倒是戚箫哥哥你,我在家里的时候,就听说你已经结婚了,怎么来了中国,却不知道,我嫂子在哪里?”
戚箫和骆贺之的婚礼十分低调,也没有通知戚家人,戚家亲戚基本都在国外,他们一时还真的无法知晓。
“闭嘴!”
戚箫没了耐心,“话多。”
戚盼并不怕他,吐了吐舌头,却没有继续追问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个小时后,检查室大门才打开。戚箫早就没有了耐心,见医生欲言又止看着他,心都沉了下去。
“怎么了?”
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之之他,是不是……”
唯有这种时候,他才脱口而出曾经的亲密称呼。
“高烧倒是其次。”医生为难道,“骆先生他,似乎怀孕了!”
戚箫懵了,“怀孕?”
“嗯!至少三个月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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