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贺之习惯在国内,骆亦梵也宝贝他,他突然去国外,骆亦梵肯定受不了的。
骆明逸捏着手机,犹豫着拨通了骆亦梵的电话。
“亦梵”
他以为他已经足够坚强,刚刚唤出男人的名字就鼻尖酸涩,难过的想哭。
再坚强,心里还是委屈的。
“什么事?”
男人声音说不出的冷漠。骆明逸心里有些冷,“之之刚刚来找我了,他”
“难不成你要告诉我,怀孕七个月的之之会欺负你?你又要恶人先告状?”
“不是,我”
“骆明逸,我后悔了,我不乐意和你复婚了。有你在,迟早要害死之之。”
骆明逸心脏狠狠抽搐了下。他握着手机的手狠狠颤抖着,害怕已经哭出声来,抢先挂断了电话。
他没有告状,他只是想告诉骆亦梵,骆贺之要走了。
他,他也要走了。
不用说了。骆亦梵压根不在意他,他在或是不在,于骆亦梵而言,都没有影响。
骆明逸苍白的指尖轻轻摸了摸戒指,片刻后苦涩的笑了。
没必要等一周了,骆贺之也不用走。怀孕七个月的孕夫出行,他实在不放心。
想到此处,骆明逸鼓起勇气给程洲打了一个电话。
“你说,迷药?”
电话那头的程洲有些茫然:“你要这种药做什么?”
“我”骆明逸老实交代了。他想用迷药迷晕骆亦梵,然后解锁手上的戒指。
“迷药的确有,但是骆先生以前注射过药物抗体试剂,很多药对他没有作用。我不能保证有效,只能给你试试。“
隔日程洲就把药送了过来。他叮嘱骆明逸:“骆夫人,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这种药,若不能让骆先生昏迷,你就得小心。这个药,有迷情作用。”
简而言之,就是春,药。
骆明逸点点头。
他捏紧了药,向骆亦梵的助理询问了骆亦梵的行踪,出了医院。
骆亦梵这个时候,在骆氏集团大厦,帮助骆承舟处理公司事务。
这几日陆念染精神状态不太好,骆承舟基本都在家里守着陆念染。
可惜无论他怎么哄陆念染,后者大多数时候都不搭理他,也不愿意和他讲话。
骆明逸到骆氏时,骆亦梵刚刚开完会出来。男人身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俊美的容颜有着距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与生俱来的贵气让他总是人群里最耀眼的那个。
骆明逸盯着骆亦梵,心跳又快了几分。
骆亦梵也看见他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低头对身后跟着的助理秘书低声叮嘱了两句,抬脚来了骆明逸这里。
“来这里做什么?”
骆明逸手里捏着迷药,紧张的退后两步,“亦梵,我”
骆亦梵抬手看了看手腕上价值百万的腕表,“我半个小时后还有个会议。”
骆明逸强迫自己镇定,平静道:“我们去办公室谈。”
进了办公室,骆明逸落后骆亦梵几步,关门的时候,顺便反锁了门。
程洲说这个迷药只需要他轻轻喷几下,几分钟就会发挥作用。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骆明逸有些紧张。几次想掏出迷药,都没能成功。
骆亦梵挑眉,扯了扯领带,注意到骆明逸右手的动作,冷笑着捏住骆明逸的手腕,拿出小瓶子。
“你一直在掏衣兜,手心还是冷汗,你想做什么?”
骆亦梵晃了晃手里的喷雾,“这是什么?”
“这,这是”
骆亦梵哼笑,不等骆明逸回答,就对着骆明逸喷了喷。
骆明逸想躲,鼻尖已经吸入香气。这味道甜蜜又温柔,几乎是瞬间,骆明逸就软了身体。
他软软的趴在骆亦梵胸膛前,脸色配红。不是说好的,有抗体的才会是春,药吗?为什么他闻着,也也有了反应。
与此同时,程洲推开了医院私人病房大门:“骆,骆夫人,那药一一”
那药拿错了,喷呢?
骆亦梵单手揽住骆明逸的腰身,见骆明逸双眸泛着水光,已经明白这是什么药了。
他把人拦腰抱起,放在沙发上。
骆亦梵捏住骆明逸的下巴,慢慢吻了上去,“带着这种药,来投怀送抱吗?”
骆明逸无意识的张开嘴,感受到骆亦梵温柔的吻住他。
衣衫慢慢散落,他身上多了一个个吻痕
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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