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第277章傅非,我后悔这半年如此爱你(二合一,6000)
傅非浑浑噩噩的坐在车上,眼神时不时看向骆灼潇和赵晓宇紧握的双手。
赵晓宇不断的挣扎,在他眼里,是炫耀,是疇瑟,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
心脏不断传来致命的闷痛感,就连车子什么时候驶进别墅大门他都不知道。直到车门打开,一阵冷风突兀的灌了进来。
“下车。”
骆灼潇冷冽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傅非心脏猛然一缩,疼得呼吸一窒。他脸色有些苍白,无声的裹紧了衣衫,魂不守舍的跟在骆灼潇身后进了别墅。
赵晓宇终于找到机会远离骆灼潇,眼巴巴的凑到邵澜身边。下一刻,骆灼潇又强行握住赵晓宇的手。
傅非飞快的看了一眼骆灼潇,眼里涌动着深深痛苦,然后飞快垂下眼眸,闷不吭声上了楼。
他仓惶的背景隐约透露出一股可怜。
骆灼潇一直狠狠盯着傅非的背影,见状丢开赵晓宇的手,也冷着脸上了楼。
唯有赵晓宇一头雾水,傻傻的把手递到邵澜面前,“他刚刚捏得我好痛啊,邵澜……”
邵澜面不改色的拿过酒精,擦拭着赵晓宇被骆灼潇捏过的手,“没有下一次了!”
赵晓宇小鸡啄米的点头,恨不得扑到邵澜怀里去,羞涩道:“晚,晚上继续吗!”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献身,他眼巴巴追了大半年,怎么能让人跑了。
若不是傅非那通电话,骆灼潇突然花粉过敏,他现在应该和邵澜合二为一了吧!
赵晓宇越想越激动,娇嫩的脸上有了明显酣红,十分可爱。
邵澜没吭声,微微蹙眉,望着二楼的方向,眼眸里闪过一抹担忧。
卧室里,傅非拉出行李箱,小心翼翼放在地面上,然后开始整理东西。
骆灼潇让他明天搬走,他哪能真的厚着脸皮留到明天。
何况……
骆灼潇这半年来对他格外疼爱,以前对赵晓宇冷言冷语,避之唯恐不及,今天却主动去牵赵晓宇。
他不傻,知道骆灼潇是做给他看的。男人是用这种方法告诉他,最后,还是选择了赵晓宇,不要他。
傅非把衣服放进行李箱,鼻尖一酸,又觉得自己太贪心。
他不是早就明白,骆灼潇只是拿他当玩物,只是对他身体感兴趣吗!
半年来,他的东西占据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但是大多数都是骆灼潇买给他的情侣用品。
那些贵重东西傅非不敢带走,也不想带走。以骆灼潇的性子,他若真的把东西带走了,说不定骆灼潇很快找他算账。
到最后,他发现,他的东西,连一个行李箱都塞不满。洗得发白的衣服,便宜的长裤……
是骆灼潇用金钱和权势为他铸造了一场美梦。
现在,这个行李箱里面装着的东西无时无刻提醒他,和骆灼潇在一起,他不配。
那人有最尊贵的出声,最俊美无懈可击的面貌,生来便是天之骄子,端坐云端。
而他……
他和骆灼潇之间拥有天堑,若说云泥之别,他都不配。
傅非提着行李箱出来时,骆灼潇正等在门口。以前骆灼潇宠爱他时,他还有胆子撒撒娇,现在,在骆灼潇冷冽的目光下,傅非只觉得无比羞愧。
傅非许久没有见过骆灼潇这么冷漠的模样了。他努力勾起嘴角,却露岀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今天就走。”
说完这句话,傅非期盼的看着骆灼潇。没想到,骆灼潇只冷冷丢下一句,“我要开箱检查。”
傅非握着行李箱的手一紧,眼眸涌起错愕,骆灼潇已经对着身后的人冷冷吩咐道:“把他行李箱打开。”
保镖粗鲁的从傅非手里抢过行李箱,还不小心推了傅非一下,错愕间,傅非踉跄着退后了两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管家张叔守在一旁,亲自打开了傅非的行李箱。
见骆灼潇脸色冷漠,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傅非缩紧了手,难堪的解释,“别墅里的东西,我都没动。我没带走……”
他叠好的衣服乱做一团,大庭广众之下,他解释的声音直接被骆灼潇忽视了。
傅非更觉得难堪,紧紧咬着唇,眼眸里浮现出一股雾气,“骆灼潇,我……”
“少爷,找到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他的谈话,管家站起身来,脸色也有些难看,冷冷的注视着傅非,“枉费少爷待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个透明袋子出现在管家手心,里面装着粉末状的东西。
在今天之前,那东西傅非从未见过。
傅非脑袋乱做一团,呆呆的解释:“那,那是什么,不是我的一一”
话音刚落,骆灼潇冷冽的目光就平静的看了过来。明明骆灼潇什么都没说,傅非却从中感受到骆灼潇对他
的失望。
傅非心乱如麻,盯着骆灼潇冷峻如神祗的面容,慌张道:“骆灼潇,这东西真的不是我的,我,我压根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行李箱里。”
他慌张的伸出手捏住骆灼潇的衣袖,“你信我一次好不好,我没有一一”
从周围人严肃的神色上,他已经知道,这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既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这么害怕做什么?”
骆灼潇冷淡的扯出被傅非捏住的衣袖,平静的吩咐,“查查里面东西的成分。”
跟在身后的家庭医生拿了透明袋子,不过五分钟就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少爷,确实是,是那个药剂
“这里面的粉末浓度极大,只要溶于水中一一”
骆灼潇指尖狠狠一颤,纵然他早已经猜到这个结果,怒气还是瞬间席卷他的理智。
半年来对傅非的讨好在意,两人之间的甜蜜成了最大的讽刺,是深深扎入他心中的刺。
就是他拼命想捧在怀里的宝贝,竟然这么恶毒,恨不得他去死。
骆灼潇双眸猩红,愤怒的捏住傅非的手腕,“为什么这样做,你告诉我!这半年,我对你不够好吗!”
“告诉我__”
男人力气极大,把傅非手腕都捏红了。傅非眼泪啪嗒啪嗒掉落,慌乱的摇着头,“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
“还要狡辩?”
骆灼潇冷笑着,“绐他抽血,验验他体内有没有那种药剂。”
他们同吃同住,傅非现在还好好的,只有一个解释。
傅非也摄入了药剂,只是他有解药。
傅非整个人都懵了,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针管刺入肌肤,血被一点点抽出。
什么药剂,那到底是什么
这一次,家庭医生带来了足够把他打入地狱的答案,“少爷,傅非少爷体内没有药剂,他身体很健康。但是,测出了药剂抗体……”
医生说到这里,小心翼翼审视着骆灼潇的脸,“少爷一一”
骆灼潇缩紧了手,失望达到巅峰,哑声道:“把他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见他。”
傅非睫毛上还沾着泪珠,他自嘲的看着骆灼潇,“你为什么不愿意信我一一”
骆灼潇,我那么爱你,我怎么会做伤害你的事情。
他狠狠闭了闭眼,很快被人关进了房间。不是小黑屋,是普通的卧室。
傅非并不傻,从方才骆灼潇和医生的反应里,已经猜到真相。
从他行李箱里搜出来的粉末是一种可以融入水里的药剂,或许那种药剂会对人造成伤害,而骆灼潇恰好中了药剂。
这半年他和骆灼潇形影不离,所以才会怀疑他。
而他体内有那种药剂的抗体……所以他安然无恙。
傅非蜷缩在角落,双臂无声的抱紧自己,既然如此,又是谁费尽心思想要陷害他?
赵晓宇么?
这半年,赵晓宇压根没有纠缠过骆灼潇,天天跟在邵澜屁股后面,不像是他。
那又是谁?
傅非一时想不到答案,心里又隐隐有些担忧。也不知道那种药剂对骆灼潇的伤害大不大,能不能治好一一
他心思重,头疼得厉害,靠在冰冷的角落,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傅非是被冷醒的。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有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
睡觉前,傅非头就有些疼,现在更疼了。他揉着额头,腹部已经饿得咕咕叫。
他浑身发软,艰难的撑着墙壁站起身,走了两步,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膝盖撞在墙壁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正在这时,房间大门被人推开了,有人小心翼翼伸进来一个小脑袋,然后整个身体钻了进来。
“傅非。”赵晓宇声音压得很低,“我给你送吃的来了。”
没得到回答,赵晓宇顺手扌恩开了开关,正想得几句表扬,却看见傅非面色苍白的躺在角落。
“傅非__”
赵晓宇愣了一瞬,把手里的食物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把人扶起来,傅非灼热的温度透过衣衫烫得赵晓宇—愣。
“你,你怎么这么烫啊!”
赵晓宇傻乎乎的伸出小手,摸了摸傅非的额头,“你是不是感冒了?”
他犹豫的掏出手机,正准备给邵澜打电话,身后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你在这里做什么!”
男人冷冽的声音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压迫感。赵晓宇紧张的吞口水了吞口水,莫名有些怕骆灼潇,“我来看看傅非……”
骆灼潇不待见赵晓宇,从赵晓宇怀里抢过傅非,“滚岀去一一”
赵晓宇委屈的像个小鹤鹑,低着头出来了。
那么凶做什么,骆灼潇大猪蹄子。
安静的房间里没了外人,傅非疼得脸色发白,身体软软的靠在骆灼潇怀里,哑声道:“你,你怎么舍得凶他
你不是,只会欺负我吗?
他问出这句话,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挣扎着挣开骆灼潇的怀抱,这次身体摔在了床上。
骆灼潇见他脸色酣红,闷不吭声的把他抱进怀里,然后叫来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