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有点苦恼，她不知道赵渊想做什么，什么时候会放她走。
只能为仰着小脸，目不转睛地盯着人看。
生出几分殷切的湿漉漉感。
赵渊微怔，倒是笑了起来，挑着她的下巴，仔细看着眼睛。
喃喃道：“这样一看，倒是像极了。”
苏瓷有些听不清小孩在说什么，她乖巧地坐在原地，用下巴蹭了蹭人，发出狐狸有点奶糯地声音。
赵渊听着嘤嘤的叫声。
又将话题给转了过来：“朕说的，你可乐意？”
“我的乖乖。”
苏瓷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人，倒是十分的安静，跟之前试图趁着人不注意想逃跑的模样判若两狐。
赵渊眸色暗了一下，顿了顿，继续道：“朕不关着你，但你每日都要陪着朕，直到上朝的时候。”
苏瓷微歪着脑袋。
往小孩的怀里窝去，蓬松的大尾巴漂亮的紧。
赵渊挑眉道：“真知道你听得懂人话。”
钱罐子精眨了眨眼眸，微绷着脸，目不转睛地跟人对视着。
好一会儿，自己倒是心虚先将脸给转开了一点。
垂着眼眸，舔了一下爪子。
赵渊将她的脑袋抬起，那双眼眸对视了过来：“朕知道朕的乖乖不是普通的狐狸，所以朕说的话，自然也不会违背，对么。”
系统：“他还威胁你！气死爸爸了，这个小兔崽子！”
这次苏瓷倒是没有反驳统统说的话。
要是以往，她怎么着也要帮赵渊说一两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