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垂眸。
“陛下，这不符合礼数。”
苏瓷却是软声道：“可我就想叫你阿瑾。”
她歪着脑袋。
想抓住这人的衣角，可想到对方大概会躲开。
只好目不转睛地看着人。
“以后我私底下，都唤你阿瑾，这样就不算没有礼数了。”
苏瓷一本正经的说着。
她低头。
看着自己的脚尖。
头一回觉得，自己大概是聪明极了。
沈怀瑾不语。
他只是提醒道：“陛下该面见大臣们了。”
苏瓷一眨不眨的看着人：“爱卿不说话的话，朕就当你答应了。”
沈怀瑾侧脸。
他分明是个瞎子，可你同他说话的时候，又会有种被看透的错觉。
从而让人生出敬畏的心理。
“陛下是帝王，陛下想怎么样便怎么样。”
沈怀瑾出宫的时候。
楚宴从屋檐上落下：“主子。”
“看好那些人在宫外的一举一动。”
他坐上马车，一身白衣墨发，举止投足都带着一股谪仙之气。任谁看那双被绸缎遮住的双目，都不免有觉得些可惜，人无完人，上天太过不公。
楚宴道：“是，主子。”
他说完又道：“主子对十一皇子是不是太过纵容了些？”
沈怀瑾：“何出此言？”
楚宴低头道：“主子的小名只有亲昵之人才能叫，可主子今日却没有发怒。”
例如过世的老夫人。
沈怀瑾却是淡声道：“你今日的话是不是多了一些？”
楚宴低头：“主子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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