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只有戚箫治得好,可是那人却不要他了。
“别怪爸爸……”
他也很痛苦,甚至连倾诉的人都没有。那么痛,那么绝望,都只能自己扛着。
男人淡定的把大宝从骆贺之怀里抱过来,“之之,先去医院吧!”
抱着孩子上了车,男人毫不避讳,“之之,我并非是强迫你现在接受他。我们可以慢慢来!”
骆贺之是他最宝贝的弟弟,是他愿意捧在手心照顾的珍宝,他不会逼迫骆贺之。
他只是,想给骆贺之多一点选择的机会。
他们很快到了医院,助理已经拿了属于戚箫的头发过来,毛囊完好,做亲子鉴定,正合适。
助理也不明白男人的决定,看着男人怀里的大宝,一脸疑惑,这个漂亮的小奶娃只是和戚箫有一点点像,到底哪里像了!
亲子鉴定的结果一般需要三天,有男人在,检测的医生恨不得一分钟就把报告检测出来。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出了报告,一个小时后,结果就出来了。
骆贺之坐在贵宾室等着,十分紧张,手心都溢满了冷汗。
男人一直在检查室门口等着,拿到报告,看见亲子鉴定那一栏,嘴角轻勾,推开了贵宾室大门。
“之之一一”男人扬了扬报告,“戚箫,是他的亲生父亲。”
“那个夜里,和你在一起的男人不是别人,是戚箫。”
其实,若非戚箫和骆贺之离婚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男人也不会去查他们的事情。
更不会知晓自己弟弟自己有个四岁的儿子。他也不会知道骆贺之经历了那么痛苦的事情。
他是他亲大哥,却让他痛苦了这么多年。男人心里是愧疚的,所以才会抽丝剥茧,知晓一切真相。
男人这句话像一记闷锤,狠狠砸在了骆贺之心上。
骆贺之手指狠狠颤抖着,手里的玻璃杯应声落地。
“哥……”
“一直都是戚箫,从来都是戚箫!”男人俯身,轻轻的揉了揉骆贺之的脑袋,“只有他,你从来只有过这么—个男人。”
他把报告塞到骆贺之手里,鼓励道,“之之,拿着这个报告,去找他吧!”
骆贺之眼眶越来越红,眼泪一滴滴砸在页面。终于,他站起身,冲进走廊,身体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他从医院出来,已经下了雨。骆贺之抹了一把脸,声音激动得颤抖,“去戚家。”
司机下意识问了句,“是之前二少爷同戚箫先生居住的别墅,还是……”
骆贺之低声说了地址,恨不得司机可以开快点,再快点。
车子很快到了别墅门口,下车时,雨下得更大了。骆贺之让司机不用等他,自己从大门进去,脚步飞快,恨不得立刻跑进别墅里。
他上了台阶,站在门口,浑身都湿透了,扌恩了几次门铃,却没有人。
管家和佣人去哪里了?难道今日齐齐放假?骆贺之有些疑惑,确定别墅里没有人,跳跃的心脏平静下来。
他脑海里一遍遍演练着,待会儿戚箫回来,他要怎么告诉他。
他没有其他人,那夜强势占有他的是戚箫,宝宝去戚箫的。
戚箫会开心吗!
会的。
骆贺之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他最后坐在侧面的台阶上睡着了,听见车声才睁开眼睛。
戚箫的车子直接开到了别墅门口,骆贺之站起身,正想扬声唤戚箫,却见戚箫下车,亲自撑着伞,扶着女子下了车。
隔着距离,骆贺之只看见了一个轮廓,是那日那个女子。
他有些犹豫,报告上[亲生父亲]几个字又绐了他勇气。
骆贺之想过去,却看见女子身影一晃,戚箫身上的伞落在了地上。
他只能看见戚箫的背影,看见戚箫扶住女子手臂,姿势亲密得像是在接吻。
骆贺之浑身微僵,整个人都愣住了。戚箫已经有了别的新娘,他怎么忘记了。
戚箫转过身,才看见骆贺之,他心口一跳,看见骆贺之浑身湿透,脚底都是水渍,眉头紧蹙。
“你怎么在这里?”
骆贺之摇着头退了两步,不敢去看戚箫的脸,把报告单藏在了身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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