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话,却不愿意说了。管家体贴的没问。
当天夜里,少年去了林周希的房间。他手里还拿着一个针管,里面装着红色的试剂。
“林周希!”
少年蹲下身,望着脸色苍白,身形娇弱的林周希,露出恶毒的笑容,“原来那天在走廊外面的人,是你!”
他知道穆云庭和穆云泽已经怀疑他,太爱穆云泽的他,却舍不得离开。
“你有证据,又如何?穆云庭和穆云泽都保宝贝我,舍不得我受伤。反而是你……”
他冷笑着,趁着林周希不注意,捏住林周希的下巴,把针管里的试剂全部倒进了林周希的嘴里。
“你那么在乎冷知樊,那就去黄泉路上和冷知樊相伴吧。”
林周希剧烈的咳嗽着,那东西呛得他眼泪直流,喉咙疼得厉害。
“别挣扎了。我给你喂的,可是致命的毒药。林周希,你这么想死,我就不留你了……”
火焰般的疼痛瞬间蔓延到全身,林周希拍拍手站起身,临走前还不忘加一句,“我过来的事情,穆云庭一清二楚。他是允许的。林周希,穆云庭也不想让你活着了。”
林周希捂着嘴角的手力道松了几分。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就连少年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
林周希强撑着出了房间,一步步挪动到书房,他不信少年的话,他不信。
他要见穆云庭!
林周希剧烈的咳嗽着,刚走了几步,浑身都是冷汗。
然后,他刚刚到了门口,里面就传来穆云庭的声音。
“已经做好了?”
少年回答乖巧,“已经按照你吩咐的那样”
林周希整个人如遭雷劈。原来,少年没有骗他,少年说的都是真的。
他怎么能这么傻。
林周希苦笑两声,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还能走回来。
他站在卧室,身体一晃,已经狠狠倒了下去。他终于如穆云庭所愿,要死了。
这一瞬,林周希脑海里想了许多。
他可以见到冷知樊吗?黄泉路上,冷知樊会等他吗?
还有,穆云庭,会后悔吗?不会的,那个男人,早就恨他入骨,怎么可能会后悔!
林周希笑了,笑着笑着就无声的哭了起来。不过片刻,他手臂就狠狠垂了下去。
“希希,不要!”
卧室里,突然传来一阵让人心悸痛苦的喑哑呼唤。
穆云庭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房间,又回头看着床头柜上的结婚证,突然陷入沉默。
管家听见动静,推开门进来了。
他拉开窗帘,见穆云庭神色难看,低声道,“总裁,您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穆云庭嘴角抿成一条线,“我又梦见了希希。你说,我已经给冷知樊报仇了,已经把少年送去大牢,希希怎么还不回来看我。他一定在生我的气,对不对……”
距离林周希消失,已经过去半年了。这半年来,穆云庭每天夜里都做噩梦。
管家心里咯瞪了一下,这半年,他们都不敢在穆云庭面前提起林周希的名字。
“总裁,林少爷他一一他当时中了那么严重的毒,应该……”
大家都猜测林周希死了。自从半年前他失踪,穆云庭像是发疯一般,疯狂的找寻着,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把林周希找到。
那个少年也已经招供了,承认他害死了冷知樊,也害了林周希,给林周希喂了毒药,还骗林周希,穆云庭想让他死。
“闭嘴!”穆云庭警告性的看把管家一眼,“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与此同时,边陲小镇。
—个肚子八个月大的孕夫小心翼翼的在花店前比划着。
他不会说话,旁人都以为他是哑巴。
冷知樊端起一盆花,笑道,“希希,你要玫瑰做什么?送绐谁?是不是追了你半年那个小狼狗啊!”
林周希脸色顿时红了。
冷知樊生得漂亮,他的花卖得贵,买账的人却很多。
他见林周希焦急的比划着,笑了,“那人身材那么好,还愿意做便宜爸爸,养你和宝宝,你就从了呗。别像我,自己带娃。”
说着,婴儿车里的小家伙就[哇]—声哭了起来。
旁边的男人立刻手忙脚乱跑了过去,穆云泽一脸尴尬,“知樊,我也愿意养你和宝宝的。”
穆云泽是三个月前来这里的,他找到冷知樊后,就赖在这里不肯走。
他见林周希抱着玫瑰,真的担心他和别人在一块,小心翼翼试探,“希希,你真的不愿意给大哥机会了?当初你消失后,他像是疯了般。也狠狠惩罚了伤害你和知樊的人。”
林周希抱着玫瑰的手微僵,脸上笑容不变,耐心的比划着。
穆云泽这三个月为了讨好冷知樊,也特意学习了手语,他看懂林周希说的是什么了。
林周希说。
[你不提,我已经忘记他了。现在,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