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陆念染,“你到底走不走,就那么想绐我捐肝?你乐意我还嫌弃你恶心。滚……”
他粗鲁的把陆念染推进后门,看着陆念染的背影消失了,才失控的捂住唇,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袁磊苦笑着躺到手术台上,用锁链把自己绑了起来,昂着头望着雪白的天花板。
他之所以会流陆念染,也是想做点好事。袁磊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眼光柔和许多。
才三个月,还不明显。若他能够熬过给程洲大嫂捐肝这一遭,可以偷偷把宝宝的存在瞒下来,他就带着孩子,远走咼飞。
也不知道宝宝会像谁,是男孩还是女孩,会不会和他一样,是一个双性人。
袁磊想得认真,就连程洲推开门进来都不知道。昔日高高在上的少爷,今天穿上了白大褂,手握手术刀。
袁磊躺下时,恰好用手术布遮住了他的脸,那手术布只露出了眼睛,鼻子,嘴巴,他双眸紧闭,一时还真能瞒住人。
“少爷,今天你要亲自动手取一一”
助理抬眸,见程洲面容阴狠的盯着手术台上的人,声音戛然而止。
“少爷?”
助理知道程洲讨厌骆承舟和陆念染,在一旁出谡主意,“您若愿意,可以不用麻药。”
不使用麻药,那得多疼!袁磊猜不到程洲准备做什么,忍住恐惧躺着,身体却瑟缩着。
“你岀去。”
程洲淡淡道,“这个手术,我一个人足以。”
安静的病房顿时只剩下两人。程洲淡定的扯开遮住袁磊脸颊的手术布,冷笑道,“陆念染呢?你就那么喜欢骆承舟,现在还帮骆承舟?”
“程洲,别再针对骆承舟和陆念染,我一一”
话音未落,男人身上锋利的手术刀就对准了他他的腹部。
“既然你放走了他,只有使用邪恶”
不,不要,宝宝一一
袁磊瞳孔猛然瞪大,身体弹起,手腕被锁住,无法挣脱开。
他只得努力侧身,锋利的刀刃擦过他腰侧,鲜血瞬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疼……”
他呜咽一声,软软的声音,委屈得像是撒娇。程洲脸色阴沉,突兀的丢下手里的手术刀,狠狠捏住袁磊的下巴,“啧啧,你也知道疼?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有多么丑陋,恶心。”
他狠狠甩了袁磊一巴掌,“怎么就这么贱,不管怎么打你,欺负你,就舍不得离开我了。”
袁磊本就苍白的脸颊变得绯红。他犹豫的看着程洲,“你,你到底想从陆念染身上得到什么!”
“大嫂当初被炸伤了一只眼睛,我想要他眼角膜,怎么,你愿意绐么?”
“程洲,你怎么能!活人怎么可以捐献眼角膜!”
活体捐献,会让捐献的人眼睛视力受损,失去光明的。
“为什么不能!”
程洲低头,盯着袁磊漂亮的眼睛,“你的眼眸,似乎挺适合大嫂。”
他慢慢俯身凑近,“别动,只需要你一只眼睛的眼角膜。”
袁磊吓坏了,见程洲说的是真的,不断后退,“不,不要,程洲,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的哭泣哀求男人置若罔闻。很快,袁磊就被困在身侧的小小天地。
他痛苦的看着程洲,紧接着,左眼一疼,再后来,他已经昏迷过去。
隐约间,他感觉到有鲜血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程洲,为了你,这一年,无论我被骆承舟怎么虐待,我都不觉得疼。
可是为什么,你亲自要挖了我的眼角膜给你那个所谓的大嫂,我的心会这么疼。
程洲,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骗得我爱上你,还这样对我。
次日。
陆念染推开总统套房的大门,就看见地上躺着虚弱的袁磊。他衣衫上都是血,左眼缠着纱布。
他不乐意和袁磊打交道,却听见那人迷迷糊糊唤着,“程洲,我疼……”
承舟!
陆念染心口一紧。袁磊这是和骆承舟吵架了?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他正要搀扶着袁磊进去,走廊尽头又又来一人。骆承舟怀里抱着小包子,气势汹汹,“念念,你怎么会他在一起!”
骆承舟把小包子塞到陆念染怀里,抬手推开袁磊。
袁磊是昏迷的时候被程洲的人送过来到。他本就昏昏沉沉,骆承舟这一推,他直接撞在了墙角处。
腹部未曾包扎的伤口处,有鲜血缓缓流出。
袁磊从疼痛中悠悠醒转。左眼疼得厉害,视野处一片黑暗。
昏迷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他,他的眼睛,是不是真的被程洲剜去了?
正在思忖间,骆承舟已经踩住他脸颊,嫌弃道,“谁允许你出现在念念面前的?”
袁磊苦笑着握紧了手。
他命如蜷蚁,人人皆可践踏。是程洲把他送过来的吧!
程洲……
我后悔了。
作者有话说
虐念念大礼包推迟发货了,嘿嘿。
袁磊是坏蛋,虐他。眼睛没瞎,没瞎,没瞎!他以后还是健康的。不要怕。
爱老婆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