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立刻围了过来。
正在这时,特助拿着骆晨的手机走了过来,“三爷,是郑云少爷的电话。”
骆晨起身,正准备去外面接电话,回头看了一眼傅文熙的方向,淡淡道,“盯着,吓唬吓唬他就行,不准他们真的碰他。”
特助眸光微闪,恭敬的应了。郑云这通电话格外的长,骆晨出去接了许久都没有回来。
没了骆晨在,几人更加放肆,有人大胆的扯着傅文熙的衣袖。
衣衫破碎的声音传来,傅文熙慌张的踢着双腿,“滚开,你们滚开。”
几个男人最多扯着衣服吓唬他,没人敢真的碰他。正在这时,一股特别的香味从外面传来。
男人们立刻失去理智,拉扯的动作大了许多。衣衫破碎的声音响起,特助放了心,起身守在了门口。
“不要,不要……”
傅文熙眼睛看不见,心里更加惶恐。无助和绝望差点淹没了他。
恍惚间,他感觉到,有人的手捏住了他的肩膀,他扭头就是狠狠一口。
他的反抗激起了男人的兽性。
有人狠狠压住他的腿,有人扌恩住他的手。
裤子已经被人脱下。
傅文熙惶恐到呼吸都快要停止,嘴里不断叫着骆晨的名字,却没人理他,也没有人来救他。
绝望中,傅文熙的手突然摸到一个花瓶,他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狠狠捏住花瓶,朝着男人狠狠砸去。
血腥味溢满房间。傅文熙只能胡乱的砸着。到最后,他累得没有力气,身体软软的倒在地上,砸进一地花瓶碎片里,看起来血腥极了。
这时,从隔壁总统套房赶来的骆贺之看见这么凄惨的场景,脸色难看到极点。
?_爷!”
管家头疼,“这些男人都中了药,失去了理智。不过,他们怎么都晕了。”
骆贺之抱起傅文熙。傅文熙全身没有一处是好的,身上到处都是血,看起来可怜极了。
“调监控!”骆贺之眼眸嗜血,“把他们手给我剁了。”
管家低头应是,跟在骆贺之身后,却听骆贺之淡淡道,“骆晨最多是吓唬傅文熙,他这么久没有回来,肯定和郑云有关。把郑云绑过来,他敢算计文熙,我要让他……”
后面的话被傅文熙呜咽声盖过。骆贺之把傅文熙带到隔壁总统套房,想给傅文熙洗个澡,傅文熙却使劲扒拉着他的手,慌乱的摇着头。
“不洗,不要洗。”他理智混乱,只是用手紧紧捏住身前的衣衫,“我脏。”
骆贺之鼻尖微酸,心里把骆晨骂了个狗血淋头,耐心的哄他,“你不脏,乖,我帮你洗干净,好不好。”
傅文熙身上狼狈极了,手臂上和大腿上全是伤痕。
他用尽全力打那些人,虎口逃生,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值得吗?”
骆贺之温柔的揉着傅文熙的脑袋,试图安抚他,“为了骆晨,拼尽全力,也要护住清白。”
傅文熙睫毛颤了颤,良久才哽咽道,“他已经嫌弃我脏了……”
若是被其他人碰了,骆晨会更加讨厌他的。
他不想被骆晨讨厌。
“你那么聪明一个人,谈了恋爱,怎么也这么傻。”骆贺之无奈的叹了口气,正想伸手给傅文熙解开纽扣,浴室大门被人踢开。
骆晨冷冷的看着他,不等骆贺之开口,就把骆贺之推吧出去,还把门反锁住。
“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骆晨忍不住嘲讽傅文熙,“你倒是天赋异禀,这样都没事。”
听着骆晨熟悉的声音,傅文熙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他知道,男人这个时候过来,肯定是来欺负他的。
“骆晨……”
傅文熙可怜兮兮,“你为什么,总是要这样伤害我。”
从刚刚赶走男人开始,他的肚子就疼得厉害。
“还不是因为你贱。”骆晨冷笑着捏住傅文熙的下巴,“你天生贱,招人恨,我给你些教训,怎么了?我告诉你,我就是想让你生不如死。”
他说话时,有血迹顺着傅文熙大腿根部流了出来。
傅文熙痛苦的捧住肚子,终于艰难的开口,“这个孩子,终于如你所愿,没了。
“骆晨,其实,这是你的孩子。”
是你的。
孩子和他缘浅,这个也没能护住。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还是没有写到虐的那一部分!这个大礼包还不能发出来,土土快要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