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晨蹙眉。
早在郑云发现骆贺之准备他时,郑云已经给骆晨坦白了。骆晨也明白背后的主谋是郑云。
他下意识替郑云辩驳,“傅文熙他现在不是没事么!”
明明担心傅文熙,骆晨却不愿意承认,嘲讽道,“二哥,你隔壁这么生气。他皮糙肉厚,受些伤怎么了!”
“骆晨!你他妈还是不是人。”能把骆贺之气得骂脏话,估计也就骆晨。
骆贺之指着骆晨的鼻子骂,“行,你非得护住郑云是不是!那就让他也受文熙这些苦。敲碎他的骨头,拧断他的手,最好……”
“不行!”
骆晨立刻把郑云护在身后,“郑云这么娇弱,怎么能吃这些苦头。”
“骆晨!你混账!”骆贺胸膛剧烈起伏着,再也没了耐心,抬起手臂朝着骆晨的脸狠狠一巴掌,“你曾经差点害死他,现在你的娇头差点害死了他,你和郑云倒是天生一对。文熙他做错什么了,他只是卑微的爱你。”
“你不爱他就算了,何必这么欺负人。你不知道什么是报应吗?”
或许是他们争吵的声音太大,原本昏睡的傅文熙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二哥!”
傅文熙语气有些疑惑,手下意识的摸索着。他之前眼睛受伤,看不见的时候,才会做出这种动作!
骆贺之心头一颤,傅文熙的眼眸恢复光明后,医生就警告过,傅文熙脑袋不能受伤,免得有淤血,又影响他的视力。
“他们是不是伤到你的头了,文熙!”
傅文熙眼前只有白茫茫一片,暂时看不清。但是没有之前吃了禁药的后遗症严重。
“我没事,二哥不要担心。”
骆晨闻言,冷笑道,“二哥,我都说了,是你大惊小怪,我就说他没事。”
郑云告诉他,只是让人给傅文熙教训罢了。怎么可能会有事。
听见骆晨的声音,傅文熙身体狠狠颤抖着。他失落的垂下头,紧紧握住骆贺之的手,想让骆贺之给他点温暖。
他在山上,被那些人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里。那个时候,他心里唯一念叨的,竟然是,若他死了,骆晨会不会难过。
他真的太天真了。骆晨不会伤心。男人压根不在乎他,说不得还举杯欢庆。
“二哥,我想一个人静静。”傅文熙不想见骆晨,连男人的声音都不想听。
骆贺之怜爱的抚摸着骆晨的头,“别怕,有二哥在。二哥现在就把他们赶出去,好不好。”
骆贺之能够拦得住郑云,却防不住骆晨。
他把空间留给傅文熙,把所有人赶出去没多久,骆晨又偷偷摸摸进了傅文熙房间。
“喂!傅文熙!”
骆晨把迷迷糊糊昏睡的傅文熙叫醒。傅文熙很怕他,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脑袋,“骆晨?”
明明就是担心傅文熙的伤,骆晨看见傅文熙冷淡的模样,却气不打一处来。
“我就是进来看看你什么时候死。”骆晨满意的看见傅文熙脸色白了一瞬,这才淡淡道,“二哥针对郑云,等明日二哥来看你,你记得给郑云求情。”
傅文熙差点以为听错了,声音颤抖着询问,“你知不知道,郑云都对我做了什么?骆晨,你竟然让我替他求情。”
“我自然知道。”骆晨嘲讽道,“不就是吓唬吓唬你。”
他一厢情愿相信郑云,压根不信骆贺之说的话。郑云那么善良,说不得是他二哥联合傅文熙骗他的。
郑云怎么可能让人打断傅文熙的腿,怎么可能拧断傅文熙的手。
再说了,傅文熙不是说不爱他么,他就是要护住郑云。
他要让傅文熙后悔,低头,回头他的身边,继续爱他。
“吓唬我?”傅文熙快被骆晨的无情气哭了,干脆把脑袋缩进被窝,不愿再面对骆晨。
其实,他身上的伤,不只是腿上和手上。那些人下手极狠,还有许多看不见的伤。何况,了身上还有许多伤。
害怕骆贺之担心,他让医生瞒着。
“骆晨,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一直都明白,你不爱我,只在乎郑云。可是直到今日,我才知道你有多偏心。”
他紧紧咬着唇,就连骆晨什么时候走了都不知道。
傅文熙安静的养伤,只是,他是孕夫,眼睛又暂时看不出,擦药的时候,十分尴尬。
骆晨第二次来打扰他时,傅文熙正半坐着,艰难的挺着肚子,准备抹药。
“哟,你这大肚子的模样,啧啧……”,骆晨正准备嘲讽他,却看见了傅文熙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男人脸色猛然一变,“傅文熙,你他妈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