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食材从意大利空运回来,别墅前面的草坪上,全部种满了漂亮的百合,各种豪车塞满了车库,衣服手表袖扣让人眼花缭乱。
十九岁的少年,拥有了骆灼潇所有疼爱。他有象征少夫人的纹身,身上时刻都有骆灼潇爱的吻痕。
重活一世,傅非天天被骆灼潇不要脸的缠着,性格也好了许多。
骆灼潇喜欢和傅非独处,提前吩咐过生日当天,所有人放假,只有他和傅非独处。
管家为了让傅非度过一个难忘的生日,所有布置尽心尽力的检查了数次。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生日这天。傅非还在被窝里就被骆灼潇抱起。
恍惚间他感觉到骆灼潇在给他洗澡,洗头。
他坐在浴缸里,背部抵在骆灼潇胸膛前,声音又甜又软,“这么早就起来……”
浴缸里的泡泡球散开,泡沬遮住了两人。鼻尖是香甜的泡沫,背后是宠了他半年的男人,傅非身体更软了,整个人都想沉沦一一
他甚至快要相信,骆灼潇是真的爱他。
“宝贝,你可以继续睡,其他的就交绐我。”
骆灼潇对他有十分耐心,哄着傅非洗完澡,又给他穿好衣服,才把人抱吧出来。
佣人离开前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偌大的别墅顿时只有他们两人,格外安静。
骆灼潇抱着他去了室外,坐在花房里。威风吹拂过来,骆灼潇狠狠打了一个喷嚏,紧捏在手心的戒指滚落在地上,顿时没了踪迹。
傅非听见动静,茫然的看了过来,“怎么了?感冒了吗?”
他柔软的手放在骆灼潇额头,“要不要让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那日赵晓宇过生日,只是一点点花粉都足够骆灼潇浑身有了过敏,现在周围都是花,骆灼潇浑身坐立难安。
他独自忍耐,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没事。”
做完这些,骆灼潇头疼的看着花房里的水晶餐桌。
他本来准备在这里和傅非共进烛光晚餐,然后求婚。
他迫不及待想让他和傅非的关系合法化,让他的宝贝再也跑不了。
现在,已经被他搞砸一半了,刚刚打喷嚏时,戒指已经掉了。
骆灼潇气得牙疼,低头看了又看,想把精心准备的求婚戒指找出来。没曾想,他起身时,鼻尖的香味更加浓烈。
巨大的过敏反应让骆灼潇头晕目眩,脚步踉跄着,眼前一黑,紧接着,浑身无力,直接朝着傅非的方向倒了过去。
昏迷前,骆灼潇唯一的念头就是,糟了,这个求婚,彻彻底底的搞砸了。
傅非最开始还以为骆灼潇故意缠他,轻轻的推开了骆灼潇。
“别装了,骆灼潇。”
傅非觉得骆灼潇有些可爱,“别闹了,听话……”
他很少这样哄人,说完后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见骆灼潇没有反应,傅非心里终于察觉不对劲。
“骆灼潇,喂骆灼潇,你别吓我……”骆灼潇身强体壮,傅非无法挪动他,别墅里又没有其他人。
他颤抖着掏出骆灼潇的手机给邵澜打了电话,“邵助理,骆灼潇他出事了。”
傅非挂断电话,立刻又打了急救电话。
做完这些,傅非心脏还不安的跳动着,里面的不安感几乎要把他淹没。
邵澜就住在这个别墅区,来的极快。他的车子开进铁门,下车时,身后还跟了一个拖油瓶,白白嫩嫩的赵晓宇。
赵晓宇衣衫有些乱,胸前的纽扣都没有扣好,脸色酣红。
他眼巴巴的瞅着邵澜,都没看骆灼潇一眼。
邵澜气质冷冽,只是站在这里,都能给人安全感。
他弯身扶起骆灼潇,随意看了眼周围的花房,平静道:“大少爷花粉过粉,他没有告诉你吗?”傅非眼眶泛红,跟着上了车,声音带着一股鼻音,“说,说过了。”
他双手紧握成拳,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前几天骆灼潇问他生日想要怎么过。
和骆灼潇在一起,傅非并不在乎生日。可是,那天他脑海里鬼使神差的想起,上辈子,骆灼潇和赵晓宇订婚的时候,婚礼现场有好多好多花。
他也想要那么多花。
比赵晓宇还多。
似乎这样,他就可以欺骗自己,这个生日可以当做是是他和骆灼潇的婚礼。
甚至可以自欺欺人,说不定,骆灼潇真的更爱他。
没想到他的贪心会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傅非心里更愧疚了,主动伸手去握骆灼潇的手,被同样坐在后座的赵晓宇狠狠拍开。
唇红齿白的少年看着他,语气冷漠,“你明知道他花粉过敏,还非要过这种花里胡哨的生日。”
傅非嘴唇颤抖着,“我,我不知道……”
他其实可以猜到的。现在骆灼潇这么宝贝他,就算是他无意间提起的一句话,骆灼潇也会记下来。
他想花团锦簇过生日,骆灼潇自然会满足他。
骆灼潇说过他花粉过敏,是他不信他。傅非眼睛又酸又涩,眼泪溢满脸颊。
他们到医院后,骆灼潇立刻被推进了手术室。院长也急急忙忙赶了过来,看见邵澜,焦急道:“邵秘书,大少爷每个月按时检查身体吗?”
“花粉过敏性症一般不会昏迷。”
邵澜:“每个月的检查档案是私人医生在保管,我让他拿过来看看。”
没等档案调出来,护士推开手术室急急忙忙跑了出来。
“邵助理,大少爷叫你进去。”
—旁的傅非闻言,瞳孔轻轻颤了颤,小心翼翼道:“我,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抱歉!”
护士犹豫道:“大少爷说,他只见邵助理。”
骆灼潇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傅非心里十分不安,他咬着唇,愣愣的跟着邵澜走了几步,直到他在手术室门口被拦下。
房间隔音效果好,他不知道两人在里面说着什么,担忧的捏紧衣角。
“不是花粉过敏。”病房里,骆灼潇声音镇定,“是试剂应激症。”
“试剂?”
邵澜目光一颤,别墅里都是骆灼潇的人,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会给骆灼潇下试剂。
“具体是什么试剂还没有查出来。医生说,应该是一种泡在水里的试剂。”
骆灼潇黏人得紧,每天洗澡都和傅非在一起。若那种试剂真的泡在水里,怎么偏偏他中了招。
除非,傅非有解药。
邵澜和骆灼潇都明白这个道理。骆灼潇脸色有些憔悴,露在外面的脖颈上还有明显的红痕。
他眼神失落的看着手背上的大片红痕,苦笑道:“我没想到,我捧在手心上的人儿,会这样对我。”
邵澜纵然最怀疑傅非,见骆灼潇如此难过,立刻安慰道:“大少爷,也不一定是他。他……”
两人正说着话,身旁的医生突然道:“大少爷,试剂检测结果出来。这个试剂,需要长期接触,最好的办法是融入水里,不管是饮用水还是外部水源……”
“初期试剂不会有任何作用。到了后面,会呈现花粉过敏的症状。严重中晕厥,休克……”
“随着时间的推荐,大量饮用这种试剂的人,体内器官会逐渐衰竭。”
医生一字一句像是敲打在骆灼潇心口。男人面色透着一抹憔悴,闻言剧烈的咳嗽起来。
“只是,大少爷,你体内的试剂,至少能有半年了,情况太糟糕。抗体不一定……”
骆灼潇瞳孔轻轻颤了颤,哑声道:“暂时不要让傅非知晓。”
下午骆灼潇就出了院,回去的路上,傅非主动去牵骆灼潇的手,却被男人避开了。
傅非心里有些难过,小声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花粉过敏,我……”
骆灼潇脸色还有些苍白,淡定的审视着傅非,把人看得不好意思了才慢慢移开眼眸。
“明天,你搬岀去住吧。”
骆灼潇挪开被傅非紧握住的手,“当出买你回来,你陪我半年,也够了。”
傅非脑袋嗡鸣一声,半响才明白骆灼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心脏骤疼,不愿意答应,笨拙的转移话题,“你,你身体,没事了吗!”
“嗯。”
骆灼潇语气有些冷淡,不动声色的和傅非拉开距离,“明天一早就走。”
傅非眼眶湿润,见骆灼潇无声的捏住了身旁赵晓宇的手。
男人宽厚的手掌和赵晓宇十指紧扣,故意放在膝盖上,害怕他看不见一般。
因为,腻了吗……
傅非紧盯着那双手,看见赵晓宇别扭的挣扎,却没有挣脱开……
他的心仿佛沉入了谷底,半响,他才听见自己颤抖着说了声,“好
得到半年的甜蜜,他也该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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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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