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个月,骆灼潇也这么温柔的对待他。可是转眼,他就可以这么温柔的对待其他人。
心里的痛苦几乎无法缓解。傅非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要哭。
然后,他和陆念染两人的面容实在太显眼了,即便是在酒店外,也有人已经发现了他。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不断传来众人讨论的声音,骆灼潇顺着众人的目光,一眼就从落地窗看见了外面的傅非。
他瞳孔猛然一缩,大概是没有想到,身体虚弱,原本应该在医院养伤的傅非会出现在这里。
他身子这么弱,站在外面,能受得了吗?骆灼潇眼里闪过一抹担忧,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头,好看的眉头不悦的皱起,再抬眸,已经一片冷寂。
赵晓宇也发现了骆灼潇,见他脸色难看,小声嘀咕道,“灼潇,今天是我们订婚的好日子,他怎么来这里了啊。他存心来这里破坏我们的好事。我去找人把他赶走。”
骆灼潇双眸阴冷,淡淡的扫了赵晓宇一眼,赵晓宇立刻噤声,一时有些紧张,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话。
“灼,灼潇……当初本来就是他抛弃了你,不愿意和你在一起。现在他知道你是骆氏大少爷,又眼巴巴贴过来的。他肯定是用的苦肉计,你不要被他骗了。”
骆灼潇脸色冷得可怕,手臂青筋暴起,让他整个人显得可怜又可怖。
“我去看看他。”
他毫不留念的转身出了酒店,思维出奇的冷静。他记忆恢复得不完全,只知道自己初三那年和傅非陷入热
恋,却不知道两人到底为何分开。
他怀疑过赵晓宇说的话,但是他潜意识里,总觉得是傅非辜负了他的爱。
骆灼潇到傅非面前时,陆念染恰好受不了寒冷,去给傅非买咖啡了。就只有傅非留在原地。
没了外人,骆灼潇说话很不客气,开口就是冷冷的责备,“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是应该在医院么!”
“我……”
傅非已经一个月没有见过骆灼潇这么凶的模样了。他有些紧张,缩紧了握着小船的手,低头小声询问,“我听说你要和赵晓宇订婚了,特意过来看看。”
他卑微的低着头,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很低。外面的空气太冷了,他说话时,忍不住呵出一团冷气。
“我和谁订婚,你管得着吗?你现在不是已经看见了么,回医院去。”
骆灼潇盯着傅非单薄的身躯,恨不得立刻把他塞进温暖的车厢。这里这么冷,是个笨蛋吗,傻傻的站在这里做什么。
“我,我不是想管你……”见骆灼潇转身想走,傅非呆呆的抬起头,踉跄的追上去拽住了骆灼潇的胳膊。
他有些难堪,又想起过去一个月的甜蜜,忍不住道,“灼潇哥哥,你……”
“这么大人了,别叫我灼潇哥哥,你恶不恶心?”
傅非懵了一瞬,像是被吓坏了,所有想说的话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来之前,他有许多想质问骆灼潇的话,然而,他已经亲眼看见了,亲自体会了骆灼潇的冷漠。
他还是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骆、骆灼潇……”叫了那么久的灼潇哥哥,突然改口,傅非还有些不习惯。
他认真的望着骆灼潇冷峻的侧脸,“我在医院住院时,你说过,等我康复了就娶我,是假的吗?”
骆灼潇望着他通红的眼眸,俊美的脸上挂上冷笑,“难不成你还觉得是真的?我那个时候只是害怕你死了,愧疚而已。”
他仿佛看透傅非的心思,知道傅非要说什么,冷冷道,“我告诉你,初三那年,我也没有爱过你。”
才不是他被傅非抛弃,是他不要他。
他这句话,像是巨石砸在了傅非心上。傅非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骆灼潇望着他,一字一顿道,“傅非,我从未爱过你。我之前都是在骗你,想让你也体会体会被抛弃的滋味。怎么,被人抛弃的滋味不好受吧。”
岂止是不好受,简直让人痛彻心扉。
傅非明明已经听明白,还傻傻的询问,“初,初三那年,你也是逢场作戏吗?那你……那你为什么要送我
定情信物?”
傅非摊开手心,露出那个小船,“明明已经碎了,你为什么要重新送我。”
骆灼潇眸色渐深,片刻后不耐烦道,“只是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你还认真了。这东西,哄哄你开心吧。”
傅非脚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原来,他这么宝贝的东西,在骆灼潇眼里,压根不值钱。
眼泪滴在小船上,冰凉无比,却比不得傅非被寒冰冻住的心。
他伸出摸了摸骆灼潇后面送给他的这个小船,很快反应过来,一步步走到骆灼潇面前,把手里的小船缓缓塞到了骆灼潇手里。
他指尖冰凉,像是冻坏了,连着心一起死了,“你不用哄我开心。我把它还绐你……”
土土屁股都被打肿了。
今天
1?给土土屁屁擦药
2?继续打土土软软的屁屁
3?打骆大渣
作者有话说